“兄弟,悠着点,你真要这么干了,伯虎兄不得跟你玩命啊。”文征尘赶紧说道。
“这是什么话,他干嘛要拼命,文大哥,你把话说明白了。”秋香变了脸色。她也讨厌这些人拿唐伯虎痴恋她开涮。
“我这不是好心嘛,怕况兄弟惹麻烦。”文征尘苦笑道。
“况少爷,你话已经说出来了,今天不给我捶腿,就不是男子汉。”秋香柳眉倒竖,将起况且来了。
大家脸上各种笑容都有,况且傻眼了,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似的奉承话,说出口还就收不回来了。
“我跟况且是兄弟,我替他给你捶。”大家正等着瞎问,不想一个人窜了出来。
大家定眼一看,出来的人是周文杰,一个个忍不住掩嘴而笑。
文杰耳朵尖,虽然人在里屋,却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,听到秋香要况且给他捶腿,已经心里酸得能哭出醋来,此时跟只小老鼠一般窜出来,站到了秋香面前。说话间文杰已经弯下腰举起双拳要给秋香捶腿,这事他真愿意干,干一辈子都愿意。
大家轰然爆笑,秋香也觉得老大没趣,讪讪地把腿放下来,笑道:“二少,你终于出来了,那就等着这几张臭嘴怎么消遣你吧。”
文杰苦着脸,向四周看看,哀求道:“几位大哥,你们别欺负我好不好。”
文宾无奈地苦笑道:“文杰,他们也不是故意消遣你,是你的想法太幼稚了。”
“况且跟我一样大,你们为什么平等对待他,却故意小看我。”文杰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大家想想,文杰这话也不无道理,其实就在况且出苏州、去江西前,他们看他跟看文杰基本差不多。这次回来,显然就不一样了,首先听说况且在外面经历了那么多的事,都能处理得当,即便是他们遇到,也不一定应付自如。再加上文宾的面子,练达宁的命令,他们感觉况且跟自己已经毫无距离了。
文杰就不这样了,虽然十六岁了,跟十来岁的小孩子都能玩得热火朝天的,若真把他当成年人对待反而不那么对劲儿,只是他自己不明白。
文杰这一闹反而把况且解脱了,况且此时还有些后怕,看来真不能瞎开玩笑,一句不妥,那可是惹火上身啊。
况且把文宾悄悄拉到一旁,问他秋香跟唐伯虎的事。他对唐伯虎自然是很感兴趣。
文宾苦笑道:“这事说起来就是碰巧了,那天我跟丝丝姐去征明兄家,秋香也去了。伯虎和征明当时开了个玩笑,在纸上画了只小乌龟,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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