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老爷,这是况少爷。”家人介绍道。
“况兄,久仰久仰。”唐伯虎一双醉眼似的看着况且,眼神却已经穿过他,看他后面有没有跟着谁。
况且回礼,也道了久仰,心里却又几分酸楚。头一回见面,太尴尬了。
他曾设想过很多种与唐伯虎见面的情景,却没想到会是这个状况。唐伯虎说久仰连场面话都算不上,只是没法不说什么而已,他说久仰的确是真心实意的。
“咳,这个,兄弟不速而来,冒昧了,请恕过。”唐伯虎看见沈周,只是用眼神打个招呼,连说话都懒得说。
沈周也懒得说什么,他出来只是担心万一冷场,他可以从中斡旋,或者打个圆场。
“不客气,小弟家的大门随时为唐兄开着,任何时候都欢迎。”况且的态度很诚恳。
“多谢。”
唐伯虎穿着一件破旧的袍子,头上帽子也歪着,真是一副“襟上犹带旧酒痕”的范儿,可惜太颓废了,颓废得让况且从中看出一些衰败的气息。此时的唐伯虎只有二十八岁,正应当意气风发的年龄。
况且虽然只有十六岁,但对二十六岁人的心态并不陌生,所以看到唐伯虎这个样子,感觉难以理解。
“这个……况兄……”唐伯虎实在找不出话来。
“唐兄初次到访,就请让兄弟陪唐兄喝几杯吧。”况且笑道。
“喝酒,哦,我刚喝过,才从酒馆出来。那个……请问秋香姑娘在府上吗?”唐伯虎迟迟疑疑,终于还是问出来了。
“在。”况且简洁答道。
“哦。看来我想见见秋香姑娘是难以如愿了。”唐伯虎从况且的语调中猜到了答案,却没有流露出失望的情绪,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遇到,可谁也无法阻止他一如既往。
况且没有回答,只是直视着唐伯虎,答案不用说出来。
“那就告辞了。”唐伯虎也不多话,转身就走。自始至终,他始终没有正眼看况且,即便看到况且,眼神也是穿过他,就像况且是空气,根本不存在似的。
如此名士,不粉亦可。
况且的热情被唐伯虎的这次到访完全浇灭了,看来偶像在远方观瞻,在心里崇拜就足够了,靠得太近了,有时候会发现跟想象的差距太大。
我是祝允明,丝毫不比他差。他心里如此告诫自己。
回到内宅,秋香见唐伯虎没有跟着况且进来,况且也没派人来请她出去,就知道况且给挡回去了,急忙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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