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这么记仇啊。”
况且笑了:“不是记仇,我是真心牢记师兄对我的情意,你别误会啊。”
况且虽说愤怒了,却也知道小王爷真心为石榴好,对他来说,对石榴好,比对他好还重要,所以他说要牢记一辈子指的是这个。小王爷倒是误会成况且要记恨他一辈子了。
“师兄弟之间吵吵嘴有什么大不了,用得着这么肉麻吗?恶心死了。”石榴故作鄙视状。
“你是知道我来了才回来这么早的吧?”小王爷故意逗石榴问道。
“臭美吧,我才不是为了看你回来的,是被人差遣回来的。”石榴笑道。
“这话怎么说?”陈慕沙马上知道这里有事。
“是文宾,他受练大人差遣找况且,在他家里没找到,就猜到况且会在这儿。所以想让丝丝找我再找况且,恰好我在那,就被差遣回来了。”
大家一听都明白了,这是练达宁不肯接受调令,想要走动陈慕沙的门路,所以才急着寻况且,意思是要让况且做中间人呗。
况且是他们两个人的弟子,传话做中间人自然是最佳人选。
“文宾现在在哪儿?”况且问道。
“此刻还在府外等着呢,跟我同车来的。”石榴指了指外面道。
陈府的内宅只有况且和小王爷能随时进来,另外还有两个大弟子,有事才能进来,办完事就得离开。至于宾客,自然都是内宅大门处止步,文宾没有向里通报,所以大门都进不来。
“老师,那我去见见他。”况且笑道。
“你去吧。”陈慕沙点点头,这事在他的预料之中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如此而言,老王爷在知府衙门的事还没有办成呢。
小王爷当然不关心这个,谁升官,谁贬官,谁当什么官都跟他无关,跟中山王府无关,中山王府就跟朝廷一样,是万年不变的,与皇室共存亡。
“你赶紧去吧,文宾很急的样子。”石榴催促况且道。
况且一溜小跑到了大门外,果然见文宾正在大门口向里张望,搓手跺脚的,好像家里失火了似的。
“赶紧跟我走!”一见到况且,文宾二话不说,拉着他就走。
“干嘛去,上哪儿啊?”况且被他拉着,感觉自己快变成风筝了,只要吹来一股风就能上天。
“练师要见你,十万火急!”文宾的心里还真是失火了。
练达宁要升官到河南,这对文宾是不利的消息,他不像况且,本来就不依靠练达宁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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