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朝廷知道,上峰知道,来接任的官员也知道,所以历任官员交接也没有问他,更不会有人在这个问题上做文章。这些亏空慢慢时间长了,也就无人记得了,然后销毁账目,一切归零。
但现在不是正常的官员交接,而是中山王府先来收印信,这就跟免官治罪差不多了。升任河南按察使不过是个幌子。
中山王府出动,一般都是直接收取印信,等于先把你的官职免掉,再谈其他问题,这个是没有商量余地的。
文宾苦笑道;“账目如何,你猜都能猜出来,千疮百孔,还用得着去查么?”
“哦哦,那得弄清楚朝廷究竟是什么额意思了。”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,况且也是一脸尴尬。
“听天由命吧,反正案卷账目都已经封了。”文宾叹道。
“练师也没有得罪谁啊,朝廷如此问罪,地方官员还怎么效忠?”况且也愤愤不平起来。
“我估计,这是朝廷上层争斗的结果,练师只是正好当矢的了。”文宾无奈道。
况且不再多说,在一处地方跟文宾分手,急忙回到陈府。
快步进了内宅,只见小王爷和石榴两人在那闲聊,陈慕沙却不见了人影。况且急忙问道:“老师呢?”
“老爷子在前面屋里,老王爷来了,他们在谈事情呢。”石榴说道。
“怎么样,练达宁是求你传话了吧?”小王爷问道。
“是,可是师兄,你家老爷子也太不讲人道了吧,练大人是升官,又不是免官问罪,干嘛弄得人家衙门里鸡飞狗跳的。”况且不敢向魏国公问罪,只能向小王爷一吐怨气。
“若不是这样,又何须我家出动。”小王爷淡若无事。
“可是升官为何要用免官的方式处理?”况且抗议。
“这些事我们不管,圣旨怎么写的,家父就得怎么办。你不会以为江南的事由我家说了算吧。”
况且气哼哼坐下,他也知道江南不比云南,云南的事基本就由沐王府裁决,朝廷很少干涉。江南却还是朝廷完全控制的,只有出现紧急事态时中山王府才会出动,平时并不管理地方事务。
“况且,你也别急,不就是让你传话吗,一会老爷子回来,你转述一遍就行了。官场的事不是我们能想象得到的,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石榴劝道。
况且无可奈何,也只能坐等。
小王爷见他坐在椅子上,就像坐在烤炉上一般,笑道:“你这是为何,练达宁不过是你取秀才的座师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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