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里也是好意,此时一动不如一静,怕的就是练达宁病急乱投医,甚至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来,难免露出破绽,那样想补救都难了。毕竟高拱的门生和都御史大人都在城里,练达宁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人家的眼里。
魏国公与陈慕沙在陈府共进午餐时,已经知道陈慕沙有意要管这事,他已经想好,必须亲自看住练达宁,等待转机的到来。此时,练达宁只要不添乱便万事大吉。
对于练达宁,魏国公素来并无好感,此人在苏州府政绩不错,的确是个干才,可是为人太强势,做事也太霸道。尽管对中山王府还算恭敬,但在江南官场上得罪的人也太多了。
若依魏国公的性子,根本不会管这件破事,可是陈慕沙有全盘考虑,并且提出了具体的方案。哪怕是看在老夫子面子,魏国公也会尽力配合。
练达宁泡好茶斟了两碗,然后试探道:“都这架势了,您还说朝廷不肯放下官归隐,那就是说非得治我的罪不可了?”
魏国公打个哈哈道:“大人言重了,有徐相在,断不至于此的。”
两人吃着茶,茶是好茶,烹茶的功夫也极为到家,两人却兀自品不出滋味。
正在此时,一个小吏进来,先向魏国公行礼,然后在练达宁身边低语几句。
练达宁急忙站起,面露喜色,拱手笑道:“国公爷,下官失陪一会儿。”
魏国公察言观色,就知道是况且来回话了,袍袖一拂,把棋盘打乱,笑道:“练大人不必客套,看样子这棋咱们是不用再下了。”
况且赶到衙门时,浑身大汗,被在门口焦急等候的文宾一把抓住,两人还没说上话,就被文征尘、沈约几人围住了,况且只好以眼色向文宾示意:事情有了转机,大有希望。
练达宁向陈慕沙求救的事只有文宾知道,因为需要他联系况且,躲不过去,这等糗事以练达宁的身份自然不希望更多人知道。文宾一看况且的眼神,心里就明白了,立即吩咐一个小吏进去禀告大人。
几个人进了衙门,在大院里说话。
闲聊间,几位同门表现出不应有的客气,让况且感受到一丝生疏。这情形昨晚还没有呢,今天练达宁一出事,马上就表现出来。况且苦笑,几位没能把他当作真正的同门,恐怕是因为他有两个老师吧。
其实明朝文人都有很多老师,塾师、座师,房师,等等,只要彼此间有一个共同老师,就算是同门了,所以文人们都有很多同门。另外同一年中举,同一年中进士的,就是同年,这在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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