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让纪五赶紧去周家找文宾、刘妈去陈府找石榴小姐,打探一下况且是否在这两家过夜了。
半个时辰后,周鼎成匆忙回来了,见到小君不觉大吃一惊,厉身喝道:“你这小混蛋怎么在这儿?!”
小君坐在椅子上,大模大样道:“周大人,怎么说话呢,我可是况且兄的客人,在这里很奇怪吗?对了,周大人,在下正要找你呢。”
周鼎成没好气地问:“少给我装腔作势,你找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我记得当初你也在凤阳的吧,当时究竟出了什么事,我怎么记不清了,况且兄也记不清了,所以在下想要找当时在场的人都对一对,或许能弄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。”小君很正经地说。
“滚!本大爷没工夫搭理你。况且呢,他回来没有?”周鼎成在周府听纪五说家里收到况且被绑架的条子,虽然也觉得没这种可能,还是赶紧过来了。
萧妮儿两手还在发抖,在一旁答道:“没呢,我让刘妈赶紧去问,给她拿钱雇轿子,她可别心疼钱,走着去了。”
“你别担心,况且兄弟能耐大着呢,没人能绑架得了他。”周鼎成口中这样说着,但心里终究不大托底。
周鼎成知道空空道门的人,还有护祖派的人前后脚到了苏州城里,为的就是查明白他们那些失踪不见的大人物究竟出了什么事。偏偏这时候况且被绑架,也说不准真出了什么岔子。
“你们俩都这样说,我倒是心里好受些,可是见不到他,心里就是发慌,一刻都等不了。”萧妮儿脸色惨白地说。
她刚说完,却见石榴带着两个丫环进来,扫视一眼屋里,见没有况且,刚想问上一句,猛地里脑子里嗡的一声,差点跌倒,急忙扶住椅子。
小君见到石榴,急忙肃然站立起来。石榴进屋的时候虽在焦急惊惶中,那一股气质依然令人不敢直视。
“石榴姐,他没在你府里啊?”萧妮儿见到她的神色,更加惊慌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昨天跟丝丝在一起,没在家里。可是况且不会在我府上呆一夜啊。”石榴最清楚陈慕沙的为人了,谁也不可能在陈府喝上一夜的酒,哪怕皇上都不能。竟夜欢娱,绝对是理学家口诛笔伐的大恶。
“对了,会不会知府衙门里,在练大人那里?”周鼎成忽然想到,大声嚷道。
石榴道:“我派人去问了,文宾昨夜也没回来,他家已经派人去衙门里了。”
原来,刘妈真是出门就雇了马车去了陈府,说找石榴小姐有急事,里面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