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就去猜测他们和况且的关系,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,难道天底下的受害者都会跟绑匪有关联吗?”
练达宁也长出一口气道:“就是,方大人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市井谣言。虽说三人成虎,可是谣言不当止于智者吗?”
方步瞻暗自嘿嘿一笑,心里暗想:我就是要恶心你们的,看你们怎么应对。
他笑道:“本院倒没听到什么谣言,就是听到也不会信。只是本院积多年来的办案经验,任何可能性都不应放过,这样才能最终破案。比如说,前几个月江南纷纷攘攘生员况且失踪案,不也是这样吗?大家都以为他被绑架了,孰料他是一个人迷路了,自己走到凤阳去了。有此先例,此案焉知没有绑架之外的另外一种可能?”
练达宁和魏国公都服他了,人一旦无耻真就没下限了,这当口大家都心急火燎的想办法救人,他却往受害者身上泼脏水。
然而,两人对此也徒唤奈何,方步瞻毕竟是都察院派出的都御史,等于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,有权监管一切地方事务,虽然没有正式的圣旨和尚方宝剑,却具备相应的职权。
魏国公笑道:“方大人此言当真如醍醐灌顶,要说跟生员况且有关联的人,最亲近的应该是小儿了,要不方大人先把小儿视作第一嫌疑人,立案查一下?”
方步瞻听到这话,脸都黑了,吓人也不带这么吓的,无凭无据的先把魏国公世子立案审查,别说他一个都御史,就是都察院左都御史也不敢。
他急忙站起拱手道:“不敢,不敢,国公大人言重了,方某再多疑,也绝不敢往这方面想。”
练达宁跟着魏国公的话补道:“下官是生员况且的老师,是不是也应该查查,还有陈慕沙陈老夫子最好也别放过,以免有所遗漏。”
方步瞻恨得牙痒痒的,他刚得意恶心了这二人一回,不曾想马上被还击回来。查练达宁是他正式的差事,可是陈慕沙无官无职的,也不归他管啊,就凭他的特殊布衣身份,有事也轮不到都察院插手,除非皇上特旨。
再者说了,谁有胆量找一派理学宗师的麻烦?现在是大明,可不是是南宋啊,说迫害朱熹就迫害朱熹,还逼着人家承认理学是伪学。如果有人敢这样做,估计会被天下文人的吐沫淹死。
他连连拱手道:“两位大人,在下岂敢越俎代庖,只是提供一个思路而已,绝无他意,两位大人就别挤兑卑职了。”
魏国公心中这才舒了一口气,暗道:你以为你是谁啊,那是你自讨没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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