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有病啊。”
来人怒不可遏,上前一步挥拳道:“你奶奶的才有病。”他挥舞着拳头只是划了个圈,却没敢落在况且身上。
“我不是说假话,听你咳嗽的声音就知道了,你真的是有病,而且病得不轻,有病得治啊,你这病如果不治,恐怕过不去这个年了。”
况且忽然间发现了一道曙光,他在这些绑匪中总算找到一个真正有病的人。作为医生,在诊治上绝不妄语,有病就是有病,这和你是谁,做什么事无关。遇到一个有病的人,必须说出来,这也是医德。
此刻,绑匪有病,这就好办了。况且有了入手的地方,这招式他可是屡试不爽。
不管什么人,乍听到别人说他有病,都会大怒反骂过去,可是况且是医生,绑匪也知道他的身份,他一本正经地说话,出乎对方的意外。
那人先是愣了会儿,脸色就有些不自然了。
瘦高个显然有些信了,说道:“三哥,况公子的父亲可是神医啊,听说况公子本身医术也很高明,我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”
那人梗着脖子问道:“好吧,你说我有什么病?要是说对了我可以考虑给你松绑,要是你胡说,就得吃苦头了。”
实话说,那人心里还是不信,况且连他脸都没看清楚,也没把脉什么的,怎么能知道他有病没病?再神的大夫也做不到听声音就诊断吧。
不过,他最近的确感到身体有些不舒服,也找大夫看过,也没诊断出啥毛病,不是随便给他开些养胃健脾的方子,就是给他开些清火去毒的药物。
况且并没有说假话,这人是真有病,而且病情很危险。大夫有这个天性,对病人有特殊的敏感,况且的境界则更高一层,他近乎忘记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。
“你这些日子是不是总是感到嗓子发痒,总是咳嗽又咳嗽不出什么来?”况且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嗯嗯,对啊。”那人连连点头,神态已然是个病人的样子。
这些日子他的确是有这个毛病,总是感到嗓子发痒,动不动就咳嗽,却又没东西咳出来,不像有痰的样子。几个郎中原本认为他患的是痰症,可是听他说了症状之后又不像,只好往火毒上考虑,开了些不对症的药。这毛病一直就这么拖着,服用了几副药也没见好。
“这就对了,另外你后脖子总是酸疼吧?”况且又说道。
“对,我前阵子可能是着凉了吧。”那人心里真是有些不落底了。
况且继续说了一堆症状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