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吩咐就行,只要不让我掀了紫禁城就行。”
小王爷乐了道:“我倒是想让你掀,怕你没那本事。好了,这件事改天我跟你细说,我们赶紧过去,老师等急了。”
两人一溜风似的来到大厅,经过之处,仆人们都躬身低头,不敢仰视,等他们过去了,才继续各干各的。
陈慕沙此时坐在大厅首位上,一副当家人的派头,他闭目交手,不知是养神还是在心里演绎心学大道,周鼎成在旁边陪坐,也不打扰他。
见师兄弟两人进来,陈慕沙才睁开眼睛,向况且身上仔细打量。
况且见屋子里都是陈府家人,心里一惊,老师不会要在这儿安营扎寨了吧?老师待自己是真好,可是若天天供一尊神在家里,这日子还怎么过啊,自己不是带上紧箍咒了嘛。
他正想着,陈慕沙看透了他心思,淡淡道:“怎么着,我们这些人不请自来,你是不是不高兴啊?”
况且急忙上前躬身施礼:“哪敢,老师这说哪去了,您老人家是请都请不来的,弟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老师天天在这里,最好是住在这儿,弟子给您老人家养老送终。”
小王爷瞪他一眼,嘀咕道:“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耻?”
陈慕沙笑道:“怎么了,他这是一片赤子孝心,怎么是无耻?”
小王爷叫冤道:“老师,您偏心也不带这样的,这小子明显口是心非啊,请老师明鉴。”
陈慕沙笑道:“我就喜欢听他这话,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。”
小王爷心都凉透了,这还是理学宗师说的话嘛,心里怎么想不重要,那还有什么重要啊?
他不敢顶嘴,小声对况且道:“好,这笔账我记下了,改天一起算,自从你进了师门,我可是动辄得咎啊,以前老师可是最偏心我的。”
况且给他一个白眼,小声道:“别忘了,你可是有求于我。”
小王爷没辙了,只能恨恨地瞪他几眼解气。
周鼎成看着师徒三人,只是笑,不言语。
陈慕沙看了况且半晌,淡然道:“嗯,看起来你好多了。”
况且立马挺直身躯,把内在精神都爆发出来:“谢老师挂念,弟子全好了。”
陈慕沙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他听这话感觉又是一句胡话,心理恐惧障碍症哪有这么容易好的,这病慢慢调养吧。不过看到况且精神奕奕的样子,他还是很高兴。
“跟你说一下我们为什么全副人马来到你这儿,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