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:“丝丝姐,咱们别继续这话题了,还是谈正事吧。你要开羊肉坊尽管开就是,我一个铜板都不要,需要我帮忙,随叫随到。”
他心里那个苦啊,这哪儿是商场谈判啊,摆明了挖坑让他跳呀,逼迫他签订城下之盟。
“好吧,我只是个设想,还没开始呢,我也不多说了,要是真赚钱了,你那份我给你存着,万一哪天秋香穷急眼了,真把你绑架了,我拿钱赎你。”
况且挥袖擦擦额上冒出的冷汗,忽然间想到了一个疑难问题,问道:“丝丝,你干嘛想让文宾吃醋啊?”
“嗯,怎么说哪,我跟文宾太熟了,现在还没成亲,就像已经结婚十几年了一样,这也不算什么,可是在他心里,好像我天生就是他的,就是为他而生的。我自己有时都有这感觉。我就是对这点心里不舒服。我只是想让他知道,除了他,我还可以是别人的,比如况且兄弟你啊。”
况且脚下一滑,差点跌倒,急忙抓住栏杆,讪讪道:“这地真滑,下人就是偷懒,雪都不打扫干净。”
丝丝用绢帕捂着嘴笑道:“看你吓的,我又没说真要嫁给你,我就那么配不上你?”
况且都要哭了:“姐姐,你把兄弟我切片涮了吧,别再折磨我了,真的。”
“你宁死都不愿意?”丝丝眼中有一丝不悦闪过。
况且苦笑道:“不是,要是没有文宾、石榴,我求之不得,其实是我配不上姐姐,这是真话。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真不想失去任何一位,我朋友少,也不善交际,呼朋唤友的事情干不来,但只要我认定是朋友的,就会一辈子好好相处,善待终生。”
丝丝有些感动,笑道:“我明白的,难怪文宾那么器重你,甚至佩服你,他对伯虎、征明都有些不服气的。就连秋香说到你,有时候都绷不住自己,说些胡话出来。”
况且笑道:“秋香姐都说什么胡话了?说来听听。”
丝丝正要说什么,却顿住了,朝况且眨了眨眼睛。况且忽然后背一紧,整个人挺直了。
石榴从他身边插身而过,笑道:“两位说什么呢,这么热闹,我看况且手舞足蹈的,能让我听几句吗?”
况且心里喊冤,什么手舞足蹈啊,那是没站稳差点被吓死。挨,都怪自己想出这么个鬼点子,好端端的请他们吃什么涮羊肉啊,这一吃嗨了,事就出来了。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吧。
丝丝抿嘴笑道:“没什么,我跟况且兄弟说,他要是不想开这个涮羊肉的饭店,我就开个涮羊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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