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为嘛不让我去?”
况且本来也把周鼎成当作第一人选,可是有些经不住他的勒索,若是这件事求他,指不定他得开出什么条件,他现在就欠周鼎成不少字画了,他可不想为了婚事最后把终身光阴都押给周鼎成,最后成了给他生产字画的工匠。
“这个,练大人早就对我说过了,要代替我父亲去求亲,我也没法回绝不是。”况且找的理由合情合理,练大人是他的座师,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。
周鼎成很失望,痛失一个勒索况且的绝好机会。他忽然想到一点,笑道:“练达宁不是马上就要调走了吗?说不定还是得我出马。”
“未必,老师说了,练大人可能升任南京按察使。”况且收敛了表情,正色道。
“南京按察使?是老夫子说的吗?”周鼎成还有些不信,这身份转变也太大了些。
“当然是老师说的,我说的顶屁用啊。”况且眼角往上挑了挑。
周鼎成乜斜着眼,看了他一会,然后摇头苦笑道:“老夫子为你可是不惜工本了。他这辈子从没为任何人动用过官场关系,这是在为你铺路。看来他真是铁了心要把衣钵传给你了。这可是无数人惦记着,却实现不了的梦想啊。”
在大明朝,一代理学宗师的地位绝不比内阁大学士差多少,那是关键时刻敢跟皇权叫板的唯一力量。当今文坛盟主王世贞虽说是海内文人所宗仰,但在皇权面前,依然匍匐如蝼蚁。
况且默默点头,周鼎成说的他早就明白了,对陈慕沙也从心底里感激。这才是恩师,对自己有恩,至于练达宁,只是座师,以后他参加科考,这样的座师房师都不会少,但恩师只有陈慕沙一个人。
“好吧,寒山寺我联系一下看看,你得有点耐心,他们的回复,短则两三个月,也可能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。”周鼎成说道。
况且明白,现在父亲妹妹在哪里,不要说周鼎成不知道,怕是寒山寺住持都未必知晓,只能一层层联系上去,然后消息再一层层反馈回来。
他也真不急,就算马上求亲,也不能成亲,他的身体有限制,不到十八岁是不能破身的,好像身体里面有什么锁住了似的。
至于老师为什么会选定他,他也不明白,老师可是心如深渊大海,远不是他所能窥测的。
陈慕沙为他的前程不惜一切代价,这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,从他被绑架、官府王府全城搜索,一直到现在有中山王府的护卫严密保护,这等待遇本不是他该享有的,都是由陈慕沙授意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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