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样,不真实,令人不敢置信。
原本向石榴求婚能否成功他也只有五成把握,毕竟两家门第还是差了许多,他虽然是老师得意的弟子,可是老师也未必就肯把掌上明珠嫁给他。
再有就是萧妮儿事,他原以为石榴会为这事跟他有闹不完的纠纷,打不尽的官司,他早就准备使用宝二爷的赖皮水磨功夫,千般小心,万般小意的周旋,陪着笑脸说上千句万句好听话,慢慢哄得石榴转意。虽然有些把握,却也要费很大功夫。
老夫子那里,他也没想过能轻松过关,原来以为非得狠狠收拾他一回,甚至惩罚他一顿。他为了萧妮儿,这一切他都准备承受了。
没料到他带着萧妮儿回苏州,两人只是开始表现出一丝不悦,很快就烟消云散了,尤其石榴,没几天就和萧妮儿相处极好,根本没把这当回事,等于是认同了萧妮儿做他侍妾的身份。
事情太顺了也不好,说不定哪里就会出什么变故。这是他心里的预感,一块阴影已经蒙在心间。
他现在就盼着早日能得到父亲回信,同意由练达宁或者周鼎成代他去陈府正式求亲,尽快把婚事定下。一旦三媒六证的程序走完,这事才算板上钉钉。
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吧?况且走出屋子,看来看天象,其实他不懂啥天象,不过是装神弄鬼的安慰一下自己。
天好像很蓝,看不出啥毛病来。
转瞬间春节已经过半,一切相安无事。正月十五,朝廷果然派来右都御史,带来两份诏旨。
练达宁跟方步瞻都在庭院里摆上香案迎接圣旨,练达宁心神有些忐忑不安,虽然陈慕沙向他保证过,他还是有些不相信陈慕沙能把定局完全掀翻。
方步瞻则是得意洋洋,看这次谁还敢拦阻他带走况且,他早就知道这小子是装病,这小子自己就是大夫啊,说不定给自己配了什么药,吃下去就发烧了。他倒是猜中了一半,况且只是用自己的静功让身体发烫,根本没用吃药,但装病倒是事实。
“大人,怎么不见太医啊?”他看看右都御史的随从,不见太医,难道上面决心不管况且死活,都要带回京城去吗?
想到这儿,方步瞻心里更美了,让这小子装病,你就装吧,看你到了刑部大牢里还能装给谁看。
右都御史身着朝服,手执圣旨,威仪堂堂,神色却有黯然。他跟方步瞻是同僚,虽说官阶高些,实则地位也差不多。
有时候,圣旨往往就是一道谜面,这谜底到底是什么,接旨的人心总是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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