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说了一句况且,似乎有意化解嫌隙。
文征明摇头,况且也笑道:“多谢伯虎兄,还是先不要了。”
文征明小声笑道:“看到没有,他这是怕自己喝多了才给大家分酒的,另外我看他也有意和好,你也就顺其自然解开这疙瘩吧。”
况且笑道:“我刚才是说真话,本就没有什么芥蒂,只是我跟他可能性情不相投吧,这事勉强不来。”
况且的随和与宽容只是一个方面,他还有另一个方面,就是性子倔强,尤其是遇到唐伯虎这种自我意识膨胀到天上的人,他更是没有任何随和、宽容可言,你是名士又如何,是书画大家又如何,再牛叉老子不鸟你又咋的。
文征明见他如此,也只好不言语了。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嘛。
文征明有时也受不了唐伯虎的乖僻和孤傲,只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就跟石榴与丝丝一样,无论怎样打打闹闹,总是分不开的。
“还有啊,文宾,我说咱们能不能不在这铜臭气熏天的地方呆着,咱们这些人,应该在一个单独的房间聚在一起,你、我、丝丝还有石榴还有你这些师兄弟们,对了,丝丝,你不是把楼上楼下四面墙都空着吗?咱们今天就在一起饮酒做诗写字绘画,索性把你这些墙面都给填上。”
“好哇,伯虎兄这是要大展拳脚了?”文宾喜出望外。
文宾虽然跟唐伯虎熟,却也知道他的臭脾气,他的画不能求,得他愿意给你才行,不然就是花钱也买不到。如果硬去求,也能求到,不过那就等于欠下了唐伯虎的人情,万一唐伯虎让他游说秋香,他就坐蜡了。
但如果唐伯虎来了兴致自愿动笔,那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。
“高兴嘛,今天干脆就乐一乐,你就按照我说的办,石榴也来了吧?”唐伯虎露出一副跟石榴毫不见外的神情。
“石榴在楼上呢,见到她可别也是那么几句夸奖,得有点创新吧。”丝丝微笑着,情知唐伯虎之意只在秋香,让她跟石榴参加只是为了秋香也在场。
“这样,我今天画一面墙,征明和况且字写得好,也各写一面墙,还有老沈,你也别闲着,包给你一面墙。”他说着,指手画脚指挥起来。
丝丝暗地里鄙夷一笑,除了唐伯虎外,其余三人丝丝早就给安排了任务,根本无需他来送这空人情,只是唐伯虎的画难求,即便在苏州,也是珍品级的,这当然是意外的惊喜,那就让他指手画脚吧,值了。
文宾在酒楼西侧找了一间大厅,里面摆好桌案,备好了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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