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。”陈慕沙语气淡然,恍如大悟一般。
众人一听,这评价更上一层楼了,天上的旋律不就是神仙的曲子吗?尽管世上有许多诗,据说是仙人吕‘洞’宾等人所作,被称作神仙诗,但也只是民间传闻,未有人真的见过。
“况且,我不是怀疑什么,就是突然一下子被你这诗震得脑子有些不清楚了。”陈慕沙颇为歉然地道。
“老夫子,你这简直就是在说我啊!一个弟子抄录送来这首诗,我念第一句,人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了,马上就赶过来,根本坐不住。不过,老夫子,你不是不喜欢诗吗?不是还经常嘲笑诗人的吗?”练达宁调侃道。
陈慕沙笑道:“好诗谁不喜欢?只是你们每日里哪些无病**的东西,我的确不喜欢,让我头疼。对于当今的诗歌,我已经麻木很久了。”
练达宁苦笑一声,老夫子的这一竿子连他都被扫进去了,不过他也知道老夫子脑子现在处于不正常状态,不能过于计较。
周家几个家人搬来椅子。练达宁要求留下八把,其他的撤走。
练达宁指挥,椅子横放五把,竖放三把。
横放五把,中间由老夫子坐定,练达宁和周鼎成陪在左右,周父和况且依次坐在外围。竖放三把:首座是唐伯虎,依次是文征明和沈周。其他众人只能站立,包括周文宾和文征尘。
这个格局,众人一看就明白了,练达宁是刻意要拍老夫子的马屁,在他离开苏州前,一下子把况且提升到了苏州文人核心班子里了。
但练达宁举动竟然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影响,大家都接受了他的安排,至少在眼前,在况且重新录写的那首诗笔墨未干的状态之下,况且暂压唐伯虎、文征明一头也是说得过去的。
当然,唐伯虎、文征明心里也犯嘀咕,可是两人眼下都有短处,都不敢吱声。唐伯虎想的是,此刻若是发飙,那就等于彻底告别秋香了,任何事情可以做,这事千万做不得,如果表现好,或许就会出现反转,刚才秋香那一笑,已经给了他一个信号。
文征明也是,他现在考虑的是一定要尽快摘掉伪君子的帽子,否则传出去日后不好做人,文人之间是最喜欢挖苦人的,这等于是给了别人调侃他的把柄。
沈周落座之后,心绪最为平静,他斜着身子、眯着眼睛看着况且,心里很是高兴。不过,他也想不通,况且为何能写出那么一首诗。历史上也有这样的人,唐人张若虚举重若轻,以一首《‘春’江‘花’月夜》令人那些声名显赫的诗人汗颜。况且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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