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沙收下况且做关门弟子后,冷言冷语听得就更多了,有太多的人嘲笑他走火入魔了,居然要培养一个童生秀才做衣钵传人,不是走火入魔,就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结果。
挖苦之言不单单出自对手阵营,陈氏理学内部的人也有颇多风言风语,毕竟理学宗师传人这顶桂冠太重要了,在儒林里,跟封侯封伯差不多。
实际上的意义可能要比封侯封伯还要重要,王侯公伯在国史里也不是人人都有传记的,差不多是百里挑一,作为列传。可是像阳明学派、陈氏理学这些宗师还有传人,一般都会由国史馆单独立传,这可是青史留名的大好机会啊,就是抢破头也要抢,无奈何,这东西不是能抢到手的,非得衣钵相传不可。
陈慕沙对闲言碎语完全置之不理,却也窝了一肚子火,现在他可以畅快胸臆了,以后谁再敢说三道四,就把况且这首诗砸过去,不把他砸死,也能把他砸晕。
练达宁向他道贺,也正是恭贺他得到一个绝佳的衣钵传人。
此时,一个仆人悄然走进,在周父耳旁说了几句。
周父看了看练达宁跟陈慕沙,有些为难地道:“老夫子,练大人,外面置办了几桌薄酒,不知两位可否赏脸。”
在周父心里,练达宁倒还好说些,毕竟以前打过不少交道,而陈慕沙根本不屑于跟他来往,要不是文宾、丝丝、石榴他们之间的关系,周家与陈慕沙根本攀不上任何关系。周父还真担心陈慕沙不给他这个面子。
练达宁笑道:“你们这时候了还没吃饭?”
石榴笑道:“练大人,还多亏你及时赶到,你来前,他们正要比赛谁吃肉多呢。”
练达宁笑道:“还有这事,那怎么不接着比下去啊,我们旁观一下嘛。”
“比赛吃肉,谁跟谁比啊?”陈慕沙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还有谁,你这个宝贝弟子要跟那个为老不尊的老沈比赛,一人吃半头鹿。”石榴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股脑全都说出来了。
“半头鹿,谁能吃的下去?”陈慕沙以为她在说笑的呢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你怎么不信我?妮儿可以作证。”石榴急了。
萧妮儿见练达宁一身官服辉煌,有些发怵,就身子缩着向后躲,她跟陈慕沙见的次数多了,心里并不害怕。
况且见此,就笑着把练达宁来前的事说了一通。
周父上前笑道:“都是说笑,其实他们就是饿了,所以我让厨房预备几桌,全部准好了,只是怕老夫子、练大人不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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