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这么有钱?”
“他的事我也不是样样都清楚,再者说,你也是他老师,他的事你全都知道吗?”陈慕沙笑道。
两人看着一边神奇飞扬的况且,觉得这位弟子真是浑身上下充满了谜团,叫人看不透,想不通,却又很喜欢。
“老沈,你怎么不下赌注?”文征明不管怎么想,都觉得自己这两万两银子赢定了,内心兴奋不已,这样一笔巨款,买房置田,好好经营着,都够下半辈子生活了。
“这种事我不参与,没有意思。”沈周云淡风轻一般。
“墙头草。”唐伯虎鄙夷道。
“我只是中间派,两不偏向,绝不是墙头草。”沈周郑重声明。
“我搞不懂,况且为什么明知必输还要往外送银子?而且送的是一笔巨款。”文征明真的是无法理解。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,落井下石。”文征尘对堂兄的行为感到愤慨。
他也认为况且必输无疑,自己押上一千两银子不过是咽不下这口气,宁可扔了。
“显示他财大气粗呗,想拿银子砸死我。”唐伯虎愤愤不平。
今天他可是输到家了,不在于诗上,更不在别的上,而是在他最看重的秋香身上。他这些日子千方百计想见秋香一面而不能,况且轻轻一声召唤,秋香马上就出现了。尽管后来秋香还是给他一点面子,但这面子完全是因为况且而给,如此说来,他输的可是一败涂地。
“也是啊,拿出一万两银子买什么样的美人都能买到了,他送出三成分成只是为了讨好秋香,这个人太奇怪了。”文征明顺着唐伯虎的心思说道。
文征明看不懂况且,若有人说况且对秋香没有意思,打死他都不会相信,可是令他更为不解的是石榴对此毫无表示,
按理说,石榴决不会容忍这种事的,还有陈慕沙也是如此,难道这里有更深层次的原因?
“一万两银子什么人都能买到?那等我赢了两万两银子,拜托你替我把秋香买过来。”唐伯虎不愿意听这话了。
“我说的可不包括秋香啊,人家现在也是有钱人了,根本买不起。”文征明打个哈哈说道。
快到子时,女宾们还有几个商人世交就都熬不住了,告辞离去,临走时,有几个贵妇还不忘给况且挤眉弄眼的,弄得况且浑身上下汗毛直竖。
“真是不要脸。”秋香低声骂道。
石榴则紧紧拽着况且的袖子,心里很紧张,似乎真怕他被这些厚脸皮的半老徐娘们给拐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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