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多情。
不过况且真的很想左羚,不是一般的想,而是那种不敢去想、一想就感到绝望却又无法自制的渴望,如同向上苍呼唤,换来的只是空洞与冷漠。
“他来南京了?”左羚问道。
“没有,听说是在苏州写的诗,刚传过来没几天,就传遍全城了。”
“哦,你下去吧。”左羚挥挥手,心绪也如外面的冬雨,又有些凌乱。
“小姐,就这么打发人家走了,不给点赏银啊?”丫环伸出小手嬉笑道。
左羚随手打开梳妆台的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抽屉,拿出一块约有二三两的银子,抛给丫环,笑道:“放你一天假,好好逛逛南京城吧。”
“嘻嘻。”丫环拿着银子,欢天喜地下去了,准备好好逛逛闻名已久的玄武湖。
况且,我来了,我说过的,不管你在哪里,我都会追随你的脚步,停留在你的身边,这就是我的宿命,也是你的,谁也躲不了。
读着诗稿,一股激情在左羚心里涌动。
“哈哈,小子,没想到棋下的那么好,诗也做的这么漂亮。你们看看,这是我师弟做的诗,他成大诗人了。”
中山王府的银銮殿上,小王爷挥舞着手中抄写的诗稿,哈哈笑着,向左右侍从展示。
“主子,你这师弟就是咱们上次保护的那位况公子吗?”一个壮健婀娜的女侍从问道。
况且若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,她是女保镖的首领,不过姓什么叫什么他始终没敢问,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正是,当时还有一些人觉得咱们保护他有些不值,怎么样,现在保出名堂来了吧。有这么个师弟,我脸上也有光,传令下去,给当时所有保护我师弟的人打赏。”
“所有人?”女侍从心里咯噔一下,这人可有点多啊。
“所有人,一个不落,赏银就从我的账面支取,省的有人又唧唧歪歪的。”
小王爷正乐着呢,还想多得瑟几句,就被魏国公叫去了,也是手里拿着一张抄写的诗稿,微笑道:“你看过了吧?”
“看过了。”小王爷脸上喜气洋溢。
“你师弟这才入门几天啊,成就这么高了,你呢,自小就受老夫子传经授业,这差距可是有些大啊。”魏国公淡淡道。
“不能这么比啊,那小子是妖孽,不是一般人。”小王爷感觉道不妙,急忙辩解。
“笨鸟更要先飞啊。”魏国公谆谆善诱。
“这……咱们功臣家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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