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教习,基本都是大江南北成名多年的宿儒大德,对于他们,孟梵君也不敢视作自己的属下,而是像同窗同年那样相处,系之以学术,笼之以情谊,不然人家拍屁股就走人,天大地大,到处都是养爷处,谁稀罕你这地方。
“我倒没别的意思,就怕这诗稿传到京城后,被北监的那些人知道,可能就没咱们什么事了。”孟梵君淡然道。
“不行,人一定不能让北监得到,一定要握在咱们手里。祭酒大人不是说这个学子已经算是咱们的人了吗?那就不用怕北监来抢。”
“我说他算是南监的人,乃当初口头作答,却没有文书,对这位学子也就没有任何约束,人家现在随时都能投入别的学府。”孟梵君说道。
“事不宜迟,赶紧写文书,招收他进入咱们这里读书。”
“几位都是这个意思吗?”孟梵君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在座的一共有十二个高级教习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显然意见并不完全统一,有的人还在记恨况且提倡苏学的事儿,这可是跟他们唱对台戏呢,将来入了学,说不定还会闹事。
“看来意见不一致,还是老办法,举手表决吧。”孟梵君倡议。
结果,十二人中,有八人举手同意马上招收况且进南监,四人没有举手,少数服从多数,况且进南监的事也就定下来。下午,招收文书就用快马传递出去,不是传递给况且,而是给陈慕沙。
“老夫子啊,你交代的事总算办妥了,也好,就让这小家伙到我这儿来大闹天宫吧。”孟梵君亲眼看着信使离开,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快意。
信使刚离开南监的大门,复有一个差役飞奔过来,递给孟梵君一封信。
孟梵君看看封面,不禁自语道:“王若非居然寄信给我,不知为何,他不是在一心建他的园子吗?”
王若非就是苏州那位王公,拙政园的主人,在苏州也算是大人物了。
孟梵君打开信封,取出信件看后,不禁失笑,原来这位仁兄居然快马传送信件,只是为了保荐况且进南监,信中把况且的品行夸赞得天花乱坠。况且的那诗自然也附在其后,同样赞其如李白再生,东坡第二。
孟梵君微微一笑,拿起笔写了封简短的回信,大意是:惜晚,去年已有人保送矣。隔日再叙。
把信走,国子监司业却急忙造访,惶惶然问道:“祭酒大人,我听说您已出招收文书,马上招收那个叫况且的生员进咱们南监读书?”
孟梵君点头,这是他的副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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