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些。”周鼎成道。
“可能性虽说极小,却也还是有吧。”况且点头道。那样子不像是没把握,倒像是胸有成竹,运筹帷幄的架势。
周鼎成赶紧喝两口老酒压压惊:“真是受不了你,你就是有病。好吧,你要是真的没有任何招数的话儿,我给你出个招,或许还管用。”
“什么招?”况且一下子从椅子上直起身来。
“有兴趣了?我的意思就是说,咱们两个看看能否合作,我打底稿,你来润色渲染,或许还能有赢唐伯虎那家伙的可能。”周鼎成正色道。
“不行,没用的,你的画法画风早被他们吃的透透的,怎么遮掩都没用,再者说我也不会那么没出息,要借用你的画技来跟别人斗。”
况且很不要脸地大言,全然忘了他是借用纳兰性德的诗,把一朝诗人悉数压得透不过气来。
“那你就准备银子吧。”周鼎成彻底放弃了治病救人的念头,这孩子真是没救了。
午后,知府衙门首席幕僚章学诚来访,也被周鼎成被以同样的借口彬彬有礼地拒之门外。章学诚是来打前站的,也是怕况且这里有意外情况,不好见客,所以知府韦皋没有直接过来。
章学诚只好留下一张名帖,悻悻然回知府衙门了。
萧妮儿下午才起来,补完觉后容光焕发,对况且跟人对赌的事并未太在意。
她把手头收藏的那些包里的金叶子都拢起来,然后拿到况且面前,笑道:“你看看这些差不多够四万两银子了吧?”
况且纳闷:“你拿这些干嘛?”
“干嘛,你要是输了好赔给人家啊,我看大家都不看好你,说明你真的有可能输。”萧妮儿很坦诚。
“他们不看好我,我就一定输,这是什么理论?”
“我倒是想你赢啊,可是光我想没用啊。”萧妮儿叹息一声。
况且没吭声,躺在太师椅上苦思冥想。虽然没动手作画,画面已经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,宛如动手作画一般,画的构图、布局十分清晰。
用脑子画了一个上午,感觉自己功力太浅了,别说跟唐伯虎比,就是跟沈周也差了一大截子。唉,绘画是一门手艺,做不了假,没有十年八年的苦功做底子,立马就现原形。
况且表面看上去轻松自如,其实心里压力山大,赌局的银子数目越大,他的压力也就越大,那不单单是银子的事,从近处看还是面子的事,每一两银子都代表一份面子。往远处看,更是能否继续前进直至到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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