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那我再问问别的店。”
“你啊,别白费工夫了,我问了十多个店家了,都是没货,现在南京、常州两地也都进不来货了,据说库存都见底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,从来没有进不到纸的时候啊。”
“还不都是那首木兰辞闹的,不过也好,我可是几年前的存货都借这次机会卖出去了。”说这话的老板喜气洋洋,纸张没了固然闹心,可是银子已经赚进来了。
这样的对话,在苏州不少地方都有听到。
昔日洛阳纸贵,今日苏州买不到纸。
听起来好像挺夸张,可是那时候的纸都是小作坊生产的,根本没有现代化造纸工厂,产量有限。那时候读书人也少,用纸量每年基本固定,并不大,一时间社会上纷纷疯狂抄录况且那首木兰辞,不到一周就把几个月的纸张量用尽了。
后世虽然有很多现代化造纸工厂,也有买不到纸的时候,金庸、琼瑶风靡一时之际,纸张基本都用来印刷这两人的了,最后连印刷《新华字典》、中小学教材都紧张起来,买不到纸,也算是千古奇观了。
况且倒不担心纸张问题,他也不知道外面竟然出现了这个状况。
他作画的画布、写字的宣纸早就囤在仓库里了,上好的宣纸也不是造好就适宜书画,还需要陈一下,这点跟酒有些类似,一般三到五年的陈纸最适宜书画,当然具体需要陈放多少年适合,每个书画家都有自己的习惯。
高级书画创作用纸讲究这些,一般拿来写字抄录什么的就没这么多讲究了。
自从韦皋来拜访,稀里糊涂的认了师兄弟之后,况且心绪极差,再也找不到创作的灵感,晚上入静观想千机老人的影像也是毫无反应。
他感觉自己这么枯坐下去,或者硬着头皮画下去不可能出现奇迹,索性带着萧妮儿从后门偷偷出去,雇顶轿子来到陈府。
前门根本出不去,连续天,他家的大门前热闹非凡,想要见他或者来这里感受情怀的人挤满了半条巷子。他只要一出门,基本就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了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,不是说要在家闭关静心作画的吗?”石榴看到他,很是吃惊,一双美眸中却也充满惊喜。
“我来见老师,有件事要汇报一下。”况且心绪不宁道。
“你就不会说想我了,特地来看看我?”石榴想发飙,想一脚把他踢出去。
“他不是不好意思这么说嘛,其实他就是想你了才过来的,见老夫子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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