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。”旁边一人说道。
“我怎么听说,唐伯虎与况且是在争一个叫秋香的姑娘?有人看见况且写字时,秋香姑娘帮他磨墨了,所以才惹恼了唐伯虎。”另一人插话道。
“什么,他还跟几大才子比书法了?还赢得了美人心,这是什么世道?我得跳下去,你们别拦着,千万别拦着。”艺术家气质的人掀开窗子,摆出跳楼的架势。
“跳吧,这才一层楼,小心跳出去老板满街追你要茶钱。”一个人喝着茶笑道。
“这是一层楼啊,那不跳了。”此人怏怏地关上窗户。
“人家比赛跟你有毛关系?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,冒充才子你还上瘾了。”一个角落里,传出低沉的声音。
此人说话声不大,却也有许多人听见了。颇有艺术家气质的人也听见了,待看清了对方的脸,吓得赶紧把头低下,不敢再继续表演了。
此人正是文征尘,这两天心烦意乱,想出来找家茶馆静静喝会茶,不想换了几家茶楼大家都是在谈论这件事情,搞得他好烦。
他心烦还有另外一个原因,那天一激动,在况且身上押了一千两银子,可是手里根本没有现钱,现在正想法筹集这笔钱呢。
他后悔当时把况且的诗稿换给了周家,得了二百两银子,这明显是吃大亏了,现在不要说那张诗稿,就是况且一般的诗稿也能值这个价,那张诗稿现在起码能卖出一千两银子。
这当然也就是想想,拿况且的诗稿卖一千两银子,再拿去做赌注,这事他还做不出来。
文宾过后也跟他说了,那一千两银子要是输了,算自己头上,他也没答应,赌输的银子哪有让别人付账的道理?那就失去了赌的意义。
“文大哥,我的钱也都押在赌场上了,现在赌场开出的盘口可是唐伯虎对况且是十比一,况且对唐伯虎是一比十,我手里的银子都押在唐伯虎身上了,比率虽小,毕竟稳赢啊,你押谁了?”
坐在文征尘旁边这人是一家钱庄的管事,手里有些资本,平日里跟着文征尘斗鸡走狗的,交情还不错。文征尘正是看到他,才走进这家茶楼,想跟他借几百两银子。
“什么?赌场都敢公开开盘口了?”文征尘一惊。
“这有什么,两个大才子对决,这是咱们苏州城的盛事啊,据说这次连知府衙门都默许赌场公开盘口了,到时候也是一场豪赌啊。城里这几家大赌场又要赚进一座金山银矿了。”这位管事一脸的羡慕嫉妒。
钱庄虽然赚钱,可是跟赌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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