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法跟况且比,况且后面有陈慕沙,中山王府则是更硬的后台,还有练达宁,可以想象,现在的练达宁绝对会站在况且一边。
文宾自知,如果是自己跟唐伯虎翻脸,练达宁肯定是保唐派,在苏州,只有况且能够让练大人放弃唐伯虎。这个区别就大了去了,完全是天翻地覆的差别。
午后,况且家里来了个不请自到,最令他头痛的客人:英国公夫人。
况且接报后,急忙跟萧妮儿出去迎接。
躬身迎进来之后,英国公夫人仿佛巡视自家领地似的,左右看着道:“况且,你家里怎么只有一个老苍头啊,家里人都哪儿去了?”
况且笑道:“我家里本来就比较清静,也没多请佣人,家父跟我妹妹回老家办事了,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了。”
英国公夫人看着萧妮儿笑道:“不会是怕家里人多影响你们俩的美事儿,所以把佣人都辞退了吧?”
况且喝萧妮儿两人低头互看一眼,窘态难藏,这还真是新奇理论,为了两人之间那点事儿,用得着把佣人都辞退掉吗?
难道说,国公夫人跟那位小君兄在国公府里整天惊天动地的办事,所以才深感家人多了不便?
萧妮儿脸红道:“夫人您这可是冤枉他了,我们两人可是啥事没有,我就是他的丫环啊。”
“丫环,我怎么好像记得是他妹妹啊?”国公夫人一脸迷惑,显然脑中记忆又出现了残缺。
“既是妹妹,也是便宜的使唤丫环,不用付钱的。”萧妮儿有些忸怩道。
她跟况且之间的定位的确是一笔糊涂账,许多人都被他们弄糊涂了,好在回来后,大家都直接把萧妮儿定位为况且的房中人,索性这么认为,也就不尴尬了。
“那也跟我说的没啥区别,却为啥又说你们两人啥事没有呢?况且,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,我记得你自己就是大夫吧,就不能给自己好好治治?这样下去怎么行?有毛病就得治,不能拖。”英国公夫人继续用疑惑的目光盯视着况且。
况且大汗。有毛病就得治,不能拖。这可是他一贯用在别人身上的话,现在居然用到他身上了。真不知是人老成精,还是经多识广,又一个能一眼看出他是童子身的人,难道这位英国公夫人也跟扬州瘦马有甚关联?
这想法马上消除了,英国公府再不严谨,也不会犯这种错误,对于嫁给英国公爵位继承人的女人,若是不把祖宗十八代查个遍,是决不会娶进家门的。
再者说,这位国公夫人跟自己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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