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的实力,在绘画上根本无法撼动他,他们之间相差不是一个级别。
可是不管怎么样,他想赢!
想赢的心情竟然如此迫切,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,想起来正是这首诗成名给他心理上造成的刺激,也可以说是一种副作用。
对进入南监的事他没有多问,这事当然还是由陈慕沙为他办理最好,他对国子监的情况一无所知。
“师兄这次匆匆而来,又匆匆而去,究竟为了什么事啊?”况且问老师道。
“是有件事要来跟我商量,是魏国公派他来的。”
陈慕沙只是简单说道,眉目间似有隐忧,却也只是一闪而已,转瞬又镇静如初。
况且听说是魏国公派小王爷来的,也就不好再问下去,说不定是江南防务上的事,魏国公无论大事小情,只要心里觉得不稳妥的,都会派人甚至派儿子来跟陈慕沙商量,陈慕沙也一直都是魏国公的智囊人物。
“我不想你马上去南监还有另外的意思,上次你给他们的那封信,国子监中高层那些老夫子对你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多,所以才在你进入南监的道路上设置了很多障碍,听说许多监生对此也有议论。你进入南监后,不会很轻松,很可能敌人众多。”陈慕沙缓缓道。
“弟子倒是不怕这个,弟子喜欢迎接挑战。”况且笑道。
“听说昨晚伯虎向你挑战了?”陈慕沙忽然笑了。
“嗯,有人拦着,没打起来。”况且淡然道。
“可是你要是进入南监,就不会有人拦着了,说不定还有人蠢蠢欲动呢。”陈慕沙似有若无的说一句。
“正好,我就不会寂寞了,文攻武卫嘛。”况且竟然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。
“你回苏州这才多长时间,就感觉寂寞了。还想像在凤阳一样,掀起一场大风暴?”陈慕沙笑着看着他,眼中似有深意。
“老师,凤阳的事跟弟子真的没关系,不是弟子挑起来的,我是想躲都躲不了。”况且叫冤道。
“凤阳的事,到现在朝廷离还有许多人还在揪着你不放,南家的人更是常驻京城,说是准备要告御状。你在苏州能消消停停,那是因为魏国公严厉警告了他们,同时又派许多人盯死了他们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可是这些隐患还是存在,你也不能太大意了。”
“魏国公还留了不少人保护我?”况且还真不知道这事,心中大是感动。
“嗯,这个你不用放在心上,魏国公此举有他的考虑,不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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