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唐公子也不会像牛皮糖一样缠着你不放了。”
“他哪里是看我长得美,他是看我好欺负。”秋香一边摆着姿势一边跟萧妮儿闲话。
丝丝跟石榴此时都退到门边的一张桌子旁坐着观看。
“画个人怎么这么难产,比女人生孩子还难。”石榴皱眉道。
“你又来胡说,你知道女人生孩子的事?”丝丝笑道。
“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书上写的多了,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文人跟他老婆的笑话?”石榴忽然想到一个前朝文人的笑话。说是一个文人晚上写文章,怎么也写不出来,他夫人看着都替他着急,后来就骂他无能,说是你们文人做文章怎么比我们女人生孩子还难?
这位文人苦笑道,你们女人生孩子那是肚里有,我写不出文章是因为肚里没有。
丝丝虽未做声,此时也感到纳闷,如果说写文章是面壁虚构,或许写不出来,画画无论是景物还是人物都在眼前,怎么会画不出来?照葫芦画瓢嘛,有什么难的呀。
丝丝一笑后也是叹息一声,深感绘画的确比书法要难得多,复杂的多。
“我听说伯虎那里也不顺利,好像在家里也是见天的发脾气,乱砸东西。”丝丝小声对石榴道。
“那是,这都是他们自找的,本来不过就是一场切磋,硬给整大了,还押上那么高的赌注,如同头上压着一座山似的,还能静下心来好好作画才怪。”石榴倒是一眼看出其中的问题。
“况且真有那么多银子?”丝丝指的不是那几样珠宝,而是现银子。
“应该有吧,他的事我也不是都知道,他既然敢下注,就一定有。”石榴对此稀里糊涂却也不担心。
“伯虎和征明下的都是空注,想要空手套白狼,这是文宾说的。”丝丝又泄露一个秘密。
“我早就知道,伯虎那点家底这些年也被他折腾的差不多了,征明家底子本来就薄,这次他们要是输了,看他们拿什么来赔。”石榴嗤笑道。
这两人当初吃相是有些难看的,先是以为况且根本不敢应战,后来又觉得得到了一个赢钱的好机会。石榴此时想起来脸上还满是鄙夷。
一直到了晚上,况且还是没能找到描绘秋香的最佳姿势和最佳角度,只好明天再继续。
“小子,花样不少啊,还非得有个模特才能作画,你这架子太大了吧。”晚饭桌上,周鼎成笑话他。
“那怎么样,伯虎那里说不定也找了个身材比例同秋香差不多的做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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