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停的里外奔走,连歇脚的空闲都没有,他负责重要客人的迎接。
不多时,苏州知府韦皋驾到,带来全部三班衙役,仪仗威武。
此公上任后,跟练达宁的作风截然相反。
练达宁一般都是轻车简从,每次出行,不过是几个衙役跟随,一顶轿子而已。韦皋出衙‘门’的次数少,可是每次,都是全副仪仗摆开,静街的、喝道的,不一而足,凡是能显示出一个知府大人应该具有的威仪的手段,都用上了,似乎不如此就无法在苏州富翁前抬起头来。
‘私’下里,衙‘门’里的衙役公差们也都纷纷窃议:韦大人在穷地方当官当久了,可能是穷怕了吧。
窃议归窃议,知府大人的威严却是无人敢冒犯,绝对是一言九鼎,倘若惹他不高兴,打你一顿板子连借口都不用找,你还没地方喊冤去。
“老公祖亲自莅临,敝舍蓬荜生辉啊。”周父闻讯,接出去老远,还在轿子旁躬身等着韦皋下轿子。
“好说,好说,今儿个是我师弟的大日子,本官焉能不来。”韦皋架势威严,态度却极为和蔼可亲。
“师弟?”周父愣怔住了,这是什么情况,谁是他的师弟?怎么从来没听说过。
“就是况且啊,那是我师弟啊。”韦皋解释道。
他身后的幕僚们都感觉有些脸上发烫,天底下这么认师弟的也就他们这位大人了,其实韦皋跟况且的关系,顶多算是世‘交’,就是老师之间都有很深的‘交’情。
周父知道,以同年、同窗等等的论师兄弟,方法太多,一不小心就能攀扯上关系,估计韦皋跟况且这师兄弟的关系也是稀里糊涂,所以也不敢多问,。
“练大人来了吗?”韦皋问道。
“还没到呢,练大人要从南京过来,估计得晚些。”周父答道。
韦皋点头,只要练达宁能来就行,他是想着趁这机会好好巴结一下,往回找找,毕竟当初他以为练达宁过气了,甚至可能一蹶不振,没少难为他,这芥蒂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。
他硬认况且为师弟,实则也是为了缓和关系,况且是练达宁最爱的弟子,还有陈慕沙这座靠山,他要是跟况且这层师兄弟关系确定了,跟练达宁的关系自然不用下功夫就能缓和过来。
周父恭恭敬敬把韦皋请进去,一众苏州富豪都在‘门’外迎接,民怕官,富人更怕,一场官司就能让你倾家‘荡’产,甚至灭‘门’。民不跟官斗,怎么斗都是自己吃亏。
这些富翁们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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