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目太繁杂了,只有撰写一部专著才能说清楚。
此时,孟梵君正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况且的诗卷,这幅况且亲笔书写的《木兰辞》已经成了这家涮羊肉坊的镇店之宝,来到这里的客人,没有不上来欣赏一番的。
“嗯,书法还是不错的,他这个年龄已经是难能可贵了,再有一二十年的功夫,不怕超不过征明。”孟梵君很是得意,毕竟他当初为了特招况且入南监,可是没少受国子监那些老顽固的非议。
“用不上十年二十年吧,我看顶多五年也就赶上征明了。”练达宁自然要为自己的弟子多说好话,何况他的确相信况且有这实力。
一旁坐着的几个司官只是频频点头表示赞赏,其实他们就没一个真正懂书法的,只是听这两人如此说,应该就是这样吧。
这些司官整日里忙于公务,哪有闲心思天天琢磨书画,这种雅事都是上面的尚书、侍郎诸位大人才有资格研究的,因为这些高官根本不管俗务,只是掌舵而已,真正的活儿都得各个司去干。
尤其是陪都,本来就是给北京朝廷里不招人待见的官员放逐养老的地方,公务更是不多,由各个司官就能完全处理好。那些尚书、侍郎基本就是天天吃酒、吟诗、作赋,没事时聚在一起发发牢骚,出版个文集什么的。
“五年怕是不够,征明也在进步啊,我前几天看到他的一幅字,就比以前好多了。”孟梵君皱着眉,谨慎说道。
“要不咱俩打个赌,五年内况且至少能赶上征明,超不超过先不说。”陪着孟梵君在首位坐着的陈慕沙不服气道。
“打赌?这个还是免了。你说能赶上就能赶上吧。”孟梵君笑了起来。
他不想跟陈慕沙打赌,是要跟陈慕沙搞好关系,毕竟他还想请陈慕沙去国子监任教呢。可不能因为其他原因坏了这桩好事,陈派理学一代宗师受聘在南监任教,单凭这一点,就能在北京国子监前赚回许多脸面。
两京国子监,也像北京和陪都的机构设置一样,区别还是很大的。
孟梵君此次来,几次问道况且几时入学,都被陈慕沙含混过去。孟梵君就明白陈慕沙打的什么主意,这是在跟他要条件啊,毕竟况且现在就算不入南监,北监也会痛快答应收下况且,更让他忧虑的是,北监会不会已经这样做了呢?果真是这样的话,他们根本就要不到况且了。
他此次亲自来苏州,就是因为没接到陈慕沙的回信,觉得有些不妙,所以决定当面跟陈慕沙敲定。陈慕沙如果狮子大开口,提出新的条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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