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了。
况且一点也不紧张,他把手放在画上感应着,然后笑道:“诸位大人,诸位前辈,这幅画适才损耗了许多精华,需要一定时间来补充,再过半个时辰,就能看到异像,但不会飞走,若要她飞走,需要补充半个月的精华。”
“小子,你这是胡说八道,不仅无视我们几个,而且胆敢欺骗众人。”孙广劭勃然大怒,他感觉况且这是公然欺骗戏弄大家。
一幅画而已,还有什么精华流失、补充的事,难道这是成精的妖怪不成?
“我看也是,世上绝无此理。”翁延龄洋洋不睬道。
况且也不恼,笑道:“前辈既然不信,何不等待半个时辰再来验证,现在倒是不妨先评鉴伯虎兄的画作,如果我所说有误,那只是打我自己的脸,说明我是个骗子,与诸位前辈没有任何损失吧?”
况且这番话不卑不亢,却藏着一股锐气,他是把自己的信誉都压上了,如果半个时辰后,画面没有异像,他就承认自己是个骗子。
“况且,没把握就算了,不过输赢罢了,别把话说满了。”陈慕沙急忙调和道。
“就是,这种稀奇事出一次都稀罕,也不能指望总是出现,更不会随时都会出现。”韦皋也是全力维护况且,现在他自认是况且的师兄了,当然不会看着况且掉链子。
“况且,你怎么说,现在收回你方才的话还来得及。”翁延龄说道。
“不用,还是那句话,如果半个时辰后,我的画还是现在这样子,我自己出去,对所有人说我是骗子。”况且冷笑一声,神情自若。
“好,我就喜欢办事说话这么干脆的人。”翁延龄补上一刀,唯恐他真的收回成命。
“你一个老东西跟一个后生晚辈赌气,这么个玩法,值得吗?”周鼎成眯着眼睛怒气冲冲道。
“哎,你什么意思,我可是好意让他收回的,话都是他自己说的,我赌什么气了?你们大家给评评这个理。”翁延龄老脸紫胀,跟一个圆茄子似的,摊着双手让四周的人评理。
周围的人都转过脸去,大家都是老江湖了,听话听音,早就明白他的心思,只是还有些人不明白他何以如此针对况且,没见到况且得罪他啊?
陈慕沙慨叹一声,他当然明白怎么回事,翁延龄、孙广劭都是因为况且让他们瞬间暴露了内心的贪婪和无耻,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所以才会如此恼羞成怒,没完没了设置障碍,找况且的麻烦。
要说贪婪这东西每个人都有,佛家就说人的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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