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误会,我也不多说,你们回去好好从头想想就明白了。要说这孩子真有什么问题,那是我的,是我教坏了他。”陈慕沙微有不怿之色道。
听到这话,翁、孙两人停住了话头,若要再说什么,就等于直接骂陈慕沙了。他们嘴上虽不说,心里却在骂:你这是不打自招了,难怪这孩子这么坏,都是你这个伪道学教坏的,蔫坏。
“时辰到了。”
大家觉得也就是一会的工夫,忽听得周鼎成大喊一声。
于是,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盯着况且,看着他上去揭开那两张小画片。
这次,大家都比较稳当,没有惊诧。画片揭开之后,但见画布上的色彩一点点浓郁起来,仿佛是一个个光点在闪亮,然后凝聚在一起,一块块、一片片,不长时间,整幅画逐渐亮了起来。
“有异像了。”不知是谁兴奋地喊了一声。
“小心,别让画飞走啊。”又有人喊道。
周鼎成这次没去按住画,况且说了,这次不会飞走,集聚的精华不够,他信况且的话,更是想在翁延龄、孙广劭两位面前显示出镇定。
须臾间,画上的人活了,就是这种感觉,不再是画在画布上的肖像,而是一个真人站在那里,虽然全身不动,可是眼波婉转间,却又无限风情透射出来。
“我的神啊。”唐伯虎全身都软了,他单膝跪在地上,双手捧在胸前,好像要把自己的心献给不远处的美人一般。
“神了,真是神了。”几个司官也都站起身,一边看着,一边啧啧赞叹。
“况且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礼部司官忍不住问道。
况且苦笑着摇摇头,他也不知道,不是谦虚或者想隐瞒什么,而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因为这一切出了情理之外。
这有些像千机老人制作的兵符,可是兵符毕竟还只是兵器,并不是生命,现在他却如同创造了一个生命,别说别人,就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孟梵君站在况且身边,笑道:“小子,到时候给南监画一幅至圣先师,若是画到这个程度,可以作为南监的镇监之宝了。”
况且吐吐舌头,画孔子?那不是找着遭报应吗,真把孔子画活了,不知这世上的儒家弟子还有几个有脸活下来的,早都背弃了先师的教导了。
孟梵君这话可谓是典型的大明版叶公好龙。
“做不到,老夫子,学生真的做不到。”况且苦着脸急忙推辞。
“这种画,一个人一辈子能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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