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可是况且的好日子,别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了。”
“好事连双才更好啊。”石榴说着,还没气着况且,自己差点先落泪了。
况且见事不妙,急忙端起一杯酒,笑道:“对不起诸位,我得先去敬几位评委和老师一杯酒。”说着,急忙抽身逃开。
萧妮儿坐在石榴身边,不说话,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,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慰。
她这番举动倒是比丝丝等人的话儿更管用,石榴叹息一声,她也知道这样做很丢自己的脸面,毕竟况且跟左羚根本没有任何流言蜚语,她现在所知道的也只是况且在凤阳跟她有过一些交往,还给左羚画过一张肖像,仅此而已,可是她就是有种不祥的预感,左羚会是自己的天敌。
秋香看着石榴劝道:“石榴姐,况且跟那位小姐也只是认识而已,没什么情分的,你可别做为渊驱鱼、为丛驱雀的傻事啊。”
丝丝也笑道:“就是,况且要是真的跟左小姐有情分,肯定就留在凤阳做人家上门女婿了,干嘛还跑回来找你?你吃这个醋没有讲道理哦,文宾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文宾一怔,急忙问道:“你们说什么了,我啥也没听见。”
邻桌的几个人都暗笑,文宾是太聪明了,这女人家的事绝对掺和不得,尤其是石榴、丝丝之间的事,谁掺和谁倒霉。
况且没去给什么评委敬酒,而是来到陈慕沙的旁边坐下,在这里最保险了,石榴还不至于当着老师的面无理取闹。
另外况且还有个心结,他一直纳闷小王爷师兄跟英国公夫人怎么没来看比赛,以他跟这两人的交情,没道理不来捧场啊。
他问陈慕沙,结果陈慕沙也在忧虑这事,担心小王爷那里出了什么变故,虽说以中山王府在江南的地位,万事无忧,但他这回不露面,却也不大正常。
酒席过后,一众客人受邀留下来看戏,周府请来的是南京两个最有名的戏班子,曲目也都是最流行的段子。
况且没兴趣,悄悄跟陈慕沙、练达宁道别后,就离开了。
回到家里后,他推说太累了,回到自己的画室,然后就坐在椅子上发呆,一时间也根本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。
萧妮儿在门外静静听了会动静,也只能叹息一声,回自己房间了,这种事她帮不上任何忙。她心疼况且,明白他此时心中的感触,正因此也觉得任何劝慰都没用,不如让他一个人静静的待一会儿。
静坐片刻,况且的脑子里忽然闪过父亲和妹妹的形象,不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