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很是相近,但趋近的终点却是不同。”
陈慕沙又跟他讲解了许多阳明心学和禅学的公案对比,况且还是感觉云里雾里的,不是他不聪明,而是这种事不是靠聪明就能解决的,光是绕来绕去的,就能把人的脑袋弄炸了。
陈慕沙看着他一脸苦恼的样子,笑了:“所以我从来不催你探讨理学,你年纪还小,不到探讨理学的时候。太早涉足理学,容易挫伤人的锐气与朝气,总要到而立之年再来探究不迟。另外,你天天静坐,这其实就是领悟心学、理学和禅学最好的方法,很可能这三者还没有你的静坐法门高明呢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,我那不过是调心养生的低浅功夫。”况且真心道。
“你以为养生就那么简单吗?小者养自身,大者可养众生,最后可养天下,这不正是心学入世之宗旨吗?”陈慕沙慨然道。
“哦,这……”
况且倒是从来没这样想过,经老师这么一点拨,似有感悟,却还是觉得太过奥妙。
养众生怎么样?
对了,就是给人治病,把所有人的疾病治好,这不就是养众生吗?
然而何谓养天下?
他向陈慕沙问了这个问题。
“等你到了养众生而自如的境界,自然就能明白养天下的道理。”
陈慕沙并没有正面解答,心学这种东西和佛学、禅学一样,他人只能给你指明道路,却无法告诉你终极答案。不是吝啬,而是每个人最后悟得的答案可能都不一样,一个人悟出的未必就是另一个人悟出的,哪怕是一样的道,也会以不同的方式显现。
有人在地里锄地时忽然悟道,有人脚被门挤住了而悟道,还有人在街上听青楼女子唱曲儿而悟道的呢。由此可见,人人悟道的途径都不一样,悟得的道却都是一样的,那究竟是什么,没人能说明白。
道可道,非常道。
是以若是先限定一个标准答案,到时候不但悟不到,反而会成为限制别人悟道的樊篱了。
陈慕沙又道:“另外你要知道,无论道学、理学、心学还是禅学,其实追求的都是最后的终极大道,也就是易学的大道。古时候的圣贤入世就要当宰相,如果当不上宰相,就会去当国医圣手,如果连这个也不行,就去当厨师,因为只有这三者最接近大道的本质。治大国如烹小鲜,宰相之道和厨师只道大同小异,至于国医圣手,本身就是大道产物,从这点来看,比宰相更近道,也更容易入道。”
况且没有说话,这些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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