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老师给我出了个话头,我正参悟着呢,然后好像石榴丝丝他们去看我,然后我……我怎么就回来了?”
他这才想明白自己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。
“你参什么滑头?滑头有什么可参的?”萧妮儿不明白。
“不是滑头,是话头,这个你不懂。不好,我走时连道别都没有,这可得罪石榴惨了,还有,她们一定替我担心了,你赶紧去一趟,告诉她们我好了,没事了。”
况且想到自己刚才的状态,也是不解,对周遭事物也能看到、听到,就是隔着一层膜,很像是轻度醉酒后麻痹的状态。
萧妮儿看了他一会,确认他真的彻底醒过来了,这才出门坐马车去了石榴那里。
石榴等人已经听云家的家人说了况且安然到家,却还是不放心,正议论着,萧妮儿进来了,她们听萧妮儿说了况且回家后的情形,忍不住大笑了一场。
“阿弥陀佛,他醒过来就好了。况且要真是一时想不开出家当和尚,有人可就真的要发疯了。”秋香双手合十道。
她见石榴要反驳,急忙补上一句:“我说的是妮儿,别激动。”
几人看着石榴,笑了起来。
况且在家里也是暗自好笑,他并不喜欢参话头、研究公案,那些禅学理念太玄乎,他看一些理学书籍,也是喜欢书里的哲理,在现实中能派上用场。所以他也纳闷怎么会因一句话陷入参悟的状态中。
难道我天生近道?他心里很臭美地想到这一点,却马上否决了。他这种天性烂漫的人跟道相隔太远了,不是天生近道,而是天生排斥道。
道需要收束身心,最后化万物为一,这才是最起码的一步,也是能从哲理中得到的结论。所谓天得一以清,人得一以宁。
据说“得一”只是初步迈进道的门槛,门里面有什么,没人知道。都说是无,是零,也就是道的真身,可惜见到的人说不出来,没见到的人自然更无从想象。
他甩开这些念头,忽然想明白一件事,他要重新行医。
这想法一方面是受千机老人的启发,千机老人告诉他要行医济世,多积阴德,另一方面却源于老师那句话——努力去养众生。
所谓养众生,自然就是悬壶济世,给世人结束病痛。
他想要再度行医,还不止于这些理由。他一直想要把六神丸的配方研制出来,这是他在凤阳就想好的,只是回来后一直没腾出空去做。
那个配方只有六味药的名称,却没有剂量和君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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