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一怔,他认得,是王若非家的侍女玉婵。
“玉婵姑娘,你怎么来了?”况且惊讶道。
“我嗓子疼,想找你治治,都说你治疗嗓子病特别好,不用排号吧。”玉婵的声音果然有些沙哑。
“不用,你先坐下,我给你诊脉。”况且把药包先丢下,然后过来给玉婵诊脉。
玉婵纤细的皓腕放在脉枕上,况且细心诊脉,却惊讶地挑起眉头。
忽然间他心头一动,手猛地向桌下伸去,一把抓住了下面正向他刺来的一把剪刀。
“啊。”玉婵忽然间尖叫一声。
性命攸关,况且自然不遗余力,把玉婵的手腕握得死死的,一使劲儿,玉婵手中那把锋利的剪刀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了?”垂帘听政的萧妮儿急忙跑出来。
“哦,没事,一把剪刀掉地上了,我跟玉婵姑娘都去拣,结果我误抓到玉婵姑娘的手了。”况且瞬间汗都淌下来了,死亡从未离他如此之近。
玉婵刺杀的角度也很刁钻,剪刀正刺向他两腿之间的会阴穴,那正是他修炼医家养生功的罩门所在,一旦被刺中,真的会立刻丧命。
萧妮儿刚哦了一声,马上觉得不对,况且神态太反常了,一脸的笑都是装出来的。玉婵的表情更是怪异,惊恐不定的目光中喷射着仇恨的火焰,其中还夹杂着痛恨、懊恼与不甘。
萧妮儿脑子虽然反应慢,此时却特别灵光,马上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她马上走过去,抓住玉婵的手,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给玉婵姑娘揉揉。”
她握着玉婵的两手,哪里是揉,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劲,死死攥着。大户人家出身的玉婵跟大山里长大的萧妮儿较劲儿,两人完全不在一个等量级上,高低立见。
玉婵的手都麻木了,却也不反抗,她眼睛里的仇恨的目光慢慢消逝,代之以麻木,一副束手待毙的神情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有人要刺杀况大夫吧?”旁边的一位病人看出了问题。
“胡说什么你,没那事,是我的剪刀落到地上了,这位姑娘帮我拣起来,发生点误会,她是我的熟人。”况且赶紧解围道。
“哦,对不住啊,况大夫,是我看错了。”这位病人连忙道歉,可还是觉得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,分明是那个姑娘拿着剪刀刺杀况大夫啊。
“妮儿,你先带玉婵姑娘进里面休息,我给病人抓完药再给她看病。”况且急忙让萧妮儿带玉婵进里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