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宽裕了。”况且笑道。
“好啊,那就给两个丫头也画一张,她们可是盼着等着呢,就是不好意思张口。”李香君笑道。
“她们……也愿意画这种类型的画?”况且一时瞠目结舌了。
“这有什么,你不是说这是艺术嘛,怎么你反而迂腐起来了?”李香君故意刺激她。
况且耸肩笑笑道:“她们若是愿意,当然可以。”
他心里想着,有免费模特为何不用,何况这都是绝佳的模特身材。
李香君心中也很是得意:不怕你不上钩,只要你肯咬钩,嘿,走着瞧吧。
不过,她天天来门后等候况且确是事实,这也不是什么套路,为什么这么做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,反正每天都是按照况且当时来时的时间,不知不觉就走到后门这里,然后就出神地等上半天,待醒过神后才慢慢走回去。
自从到了南京以后,李香君的风月生涯基本收尾了,只有一些难以拒之门外的老恩客有时还会过来谈诗论画,或者在这里摆宴请人吃花酒。
她的这一行当如同后世的交际花,或者说更大的作用就在这里,许多官场、商界的交际往往喜欢在她们的住宅里就行,这里能让人轻松、放松,还会感到惬意,对交际应酬或者商业谈判都会有很大的好处。
“还是那个姿势,用不用给你换一个?”李香君问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况且听得心神一荡,总觉得这话会让他想到很邪恶的地方去,道德学养还是不够啊。
“你究竟是想画画还是想看小姐的身子啊,天天摆的都是一个姿势,还能总记不住?”一个丫环略带蔑视地笑道。
“观察人体是很复杂的活儿,每次观察都会有新的发现,这样才能一步步把人体美的精髓观察出来,画到画布上。”况且没跟她争辩,而是很认真的给她讲解。
“切,借口还蛮好听的。”另一个丫环演双簧似的配合道。
“你们多的什么嘴啊,他要真愿意看,我给他摆一辈子这姿势让他看都愿意,关你们两个浪蹄子什么事?”李香君有些恼了,斥道。
“好了,况公子,小姐要从良嫁给你了,看你怎么办吧。”一个丫环拍手笑道。
况且笑而不语,这可是带有明显的表演成分了,有预先演练过的痕迹。
“怎么样,我就说嘛,到时候他就缩回去了,肯定不敢接招。”另一个丫环冷哼道。
“我不敢接招?谁说的,本公子还怕这个?”况且蓦然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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