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有麦苗到底是不是公安局的卧底？”肖雪端坐在凳子上，一脸凶相地逼问小孙。
“我，不是，麦经理，也不是。”经过一晚上的折磨，小孙已经筋疲力尽，脸色晦暗，嗓音嘶哑，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了。
“麦苗让你做通讯录、收集人员名单，还有安装实名认证程序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她当时是怎么和你交代的？”肖雪继续逼问道。
“这几件事，我都和你解释过好几遍了。真的没有什么目的，麦经理她也没有特别给我交代过什么。”小孙带着哭音说道。
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，不给你点苦头吃，你是不会说的。”肖雪咬着牙，向身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打手领会到了肖雪的意思，上去轮番殴打小孙，打得小孙连连求饶：“肖总，求求你不要打了，我说，我说。”
听到小孙要招，肖雪叫停了打手，命令道：“你说吧，如果有一句谎话，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肖总，麦经理她特别给我交代过，说她安排的事，不要和您说，她说她和您不对付。”小孙喘着粗气说道。
“你在耍我吗？我要你说的是这个么？”肖雪怒了，过去用高跟鞋狠狠地踢了小孙一脚。
“啊”，小孙吃痛叫了一声，然后哀求道：“肖总，我知道的就这么多，真没有别的可说的了。”
“好，你不说也行。那你就继续在这里想，什么时候想起来了，再叫我。”肖雪恶狠狠地瞪了小孙一眼，起身准备离开地下室。
肖雪站起来，刚刚走了两步，她的电话忽然响了，拿起一看，是郑总打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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