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陈武,你说,粮哪去了?”
陈武抱拳道:“吾实不知。昨日我率乡人救火,便回了西乡。”
“哼!这也瞒得了我?分明就是你等偷拿回去了!速速交出赦你无罪。”刘楷吼道。
刘庆冷笑一声,暗道这刘楷翻脸不认人速度真是快的离谱,前几日还刘君长刘君短,今日一扳倒了程家,觉得自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,就又是一副面孔,定要你尝尝我的厉害。
当即对陈珏道:“刘县尉所说之事,吾等确实不知,不过我有一事尚且不明,刘县尉当时既在场,为何不知粮何处去了,反而来问我们,莫不是要拿我们百姓来做替罪羊?请县尊明鉴。”
刘楷站了起来,瞪着双眼道:“竖子!岂敢血口喷人?”
刘庆微笑道:“刘县尉,你好大的威风啊。县尊在此,也敢咆哮公堂?难不成这县衙是你家开的,我等百姓都说不得话了吗?你说我血口喷人,我倒觉得你是恶意中伤,若我贪了粮食,大可到我家中一观,若是还不满意,便去问问我乡中百姓便是了。究竟是何事招庆来此,若就是这等空口白牙之事,恕某不奉陪了。”
陈珏见刘庆抬出自己压刘楷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,却道:“刘君果然好口舌,难怪程琪说他谁也不服只服你,此事我看除了你也没他人去做,左右,将其给我拿下!”
陈珏含笑看着刘庆,他可没忘记那日在府中是如何被他拒绝,丢尽了面子的,自从他做了县令,还没人这么拒绝过他!如今随便将你刘庆抓起来,让你受几天苦,看你不感恩戴德,为我所用?
陈武大惊失色,就要动手,瞧见刘庆递来的眼色,便任其捆了。
穿过长长的甬道,终于来到内堂西北角的囹圄,里面阴暗潮湿,每个牢房随意搭着几根稻草,牢里只关着几个县里的没有关系的泼皮破落户,也不见程琪,这些人见这些天县里名声大噪的刘庆也关了进来,甚是吃惊。
刘庆进了牢房,也不在意,反而笑道:“诸位同僚,以后多多关照。”
陈武垂头耷耳,有气无力道:“刘君,真亏你还笑得出来,我们现在可是在县里的牢房里啊,唉,怎么办呢。”
刘庆道:“子烈,车到山前必有路,放心,子敬幼平他们会想办法的,乡人也不会放过他们,休要忘了他们无法给我们定罪,无证无据就把我们关起来,想我们出去可就没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陈武还是提不起精神。
养了一会神,陈武之友史迹来探望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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