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见周泰进来没理他,周泰行礼道:“主公,没受什么委屈吧!这帮小人,怎么把刘君也抓进来了,当真是非不分,黑白不明,说是斗法,若谁拿刘君说事我便全宰了算球,大不了哥几个一起逃,等皇帝大赦。”
陈武、宋谦也在一旁摩拳擦掌、跃跃欲试。
刘庆有时候也是欲哭无泪,一群莽夫有什么事只想着用拳头,这不,还没提审呢,就想着杀人了,这没个谋士出谋划策真不行,如果哪天自己出门在外了这些人还不把天掀翻了。
当即道:“你们这群莽夫,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,遇事要多动脑子,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,再逐个击破,都过来,我已有应对之策。”
那狱头准备凑头过来听,周泰、宋谦回头瞪了一眼,吓得他连连抱拳行礼:“没听见,没听见,小的这就滚。”和他们作对,开什么大汉玩笑,自己只是小偷小摸,这些人要干什么自己刚可是听得清清楚楚,那是要杀人的,还把人全宰了,难不成是土匪?一个个高头大马的,搞不准还真是,那土匪头子倒是真有本事,生的白白净净的,偏偏这些凶神恶煞的还听他的,怎么自己手下几个小弟都搞不定呢,这次还被一个小弟举报给送进来了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,等下得向这土匪头子好好请教请教。
“这次算是我们碰上了好时候,郡里羊太守要来彻查程家的事,到时候只需如此如此便是。”
“妙啊,太妙了。”
“那当然,主公出的点子,能不妙吗?岂是你这憨货能想到的。”
“主公的点子是妙,我陈子烈想不出,你宋子让就想得出了?”
“陈子烈,你故意找茬是不是?”
“是你先找的,年轻人不要太气盛!”
“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?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刘君,他们平时也这样吗?”
“很不幸,平时也这样,比这吵得还厉害,不动手就算客气了。”
“哦,那没事了。”
“对了,主公,鲁君今日走了,有封信要转交给你。”
“啊,是子敬啊,那天我就料到他要走了,没想到如此之快。”
“人家世家公子,可能与我们这些乡野村夫不是一路人吧。”
“不会的,子敬还会再回来的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刘庆拆开信封,上面写道:刘君亲启。肃幸识君于酒席之间,观君之才与众人比好似皎月之比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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