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乘者头戴进贤冠,身着交领官服,驭手也戴进贤冠,着袍服,双手执缰绳于胸前驭马急驰。轺车后为一辆軿车,车盖顶部隆起,后舆屏蔽,驭手头戴平顶帽,一手牵缰,一手举策催马急驰。三辆车前后有导从四人乘四匹驭马,紧随车队,其中二人手持弓弩。画面左端有二位戴进贤冠、着宽袖长袍者,捧笏躬身面向轺车而立,恭迎待客。
陈珏见车架来了,赶忙上前行礼,那身穿官袍之人只是稍稍欠了欠身子做了个样子,随意道:“先到县衙看看吧。”
说罢,几辆车疾驰而行,只把来迎的县里大大小小的官员泼了个满脸的冷水。
众人议论纷纷,不知这太守大人为何对自己县里这般轻视,相传太守大人很是平易近人、爱才若渴的呀?
陈珏黑着脸,咬了咬呀,挤出几个字:“还在这待着干什么,没听见太守大人说先回县衙吗?都回去!”
于是县里众官员又一路小跑、紧赶慢赶到了县府,只见羊太守已端坐在大堂里,查着程琪案的卷宗。看完皱着眉头道:“这卷宗里说到了程康,可为何陈县令报给我的急件中未提到此人?此人现在何处?”
“臣……臣实不知也,此人当日就没了踪影,县里怎么寻也寻不到,摸不准已葬身火海之中。”陈珏只好硬着头皮答道。
“好,此卷宗中说到乡人陈武率众拦住房门,使程琪不得进,便是拔剑也不后退,此壮士现在何处?”
“这……这臣亦不知,兴许……兴许出游去了。”陈珏急的满头大汗,总不能说被我抓起来了在大牢里,又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。
“那这程琪呢?此人是案中最关键之人,我劝你休要说不知。这都不知你还做什么县令。”羊续见这县令断断续续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却手足无措,知是其隐瞒了什么,当即逼问道。
“知……知道的,此人在我家中,我这就派人将其带来。”其实是县丁当时搜寻程家时,粮食被刘庆取了,钱财没有搜到一分,可谓是一无所获,陈珏断定程琪为官多年定有私藏,又怕他在狱中乱讲话,就把他带回家中审讯。
“家中?你把一个案件主犯带回家中?陈珏,我看你是读经作诗把脑袋读糊涂了吧?”
话音未落,门外许多西亭乡人冲击大门,县丁拦都拦不住,边冲边喊道:“还我刘君!刘君无罪!县中官吏,颠倒黑白!”
羊续这些年在郡中各县各府审查走访也未见过这等迹象,原本紧皱的眉头拧的更深了,问左右道:“这刘君是何许人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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