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低垂,面堂发黑,死气沉沉,没有一点生气。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,完全没有九五至尊的威势,不像一个王朝至高无上的存在,倒像街边一个贪财的商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刘庆站的腿都快麻了,自己是最后一个授官的,好像这也是宦官特意安排的,听那宦官喊到自己名字,身子不由抖了一抖,拜下大礼口呼万岁。
“起奏陛下,此人乃是庐江今年新举的孝廉,前些日子袁周阳亲自取的字,号为刘国助。”
也不知这老狗是谁,第一句话就给自己使绊子,灵帝不是愚蠢之人(只是不管百姓死活),怕清流做大不息名声发动党锢,又有意培养宦官一党对抗党人,以保朝中政治势力平衡,他好从中得利,这宦官这么一说潜意识就觉得自己是清流党人,这快死的皇帝能放心给自己授个大官吗?难怪蔡邕说自己已被宦官盯上了,今天看来确实不假。不到刘庆说话的时候,他自然不能出声,只是在心里默默权衡利弊。
谁知那皇帝像是得了什么仙药一样,一下来了精神,坐直道:“什么?你也姓刘?”
刘庆倒是从未想过这些,自己穿越过来就叫这名字,答道:“禀陛下,正是如此。”
刘宏又像是药效退了,恢复了之前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,似是随意又像是故意问道:“前些日子,太尉刘公平定张纯叛乱,你如何看边患之事?”
刘庆只觉得莫名其妙,先前喝酒时孔公不是说一年各郡的孝廉多如牛马,只是随意报下籍贯,皇帝看看样貌、才情都不错便可授官了,自己前面几位老哥也是如此啊,怎么到自己这突然来个这么难的奏对?莫不是这狗皇帝看自己骂他养的“狗”心里不满意,存心刁难我?
那御前大宦官赵忠心里想的与刘庆却是截然相反,天子怎么突然问这小子策对,莫不是看上这小子了?还是说此人前几日的话入了皇帝的耳朵,他也要对我们下手了?
“陛下,臣以为,边患之要,首在蛮夷太穷,总是扰我大汉,次在其骑兵行疾如风,今日来抢,明日来杀,孰为可恨!所以,针对此二种,便可派一上将军,率军压境,挫其元气,此为其一,如此之后,可筑一雄关,依托此关,与蛮夷开市,以物以粮换马,削其依托,此为其二,如此,期年之后,边患可解,再无对我大汉一战之力。”
不论怎么想,皇帝问话不能不答,还好刘庆知识储备足够,答起来还算轻松,这后世的想法不知道这皇帝听了心里怎么想。
刘宏挑了挑眉头,眼睛闪了几下,并未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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