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对待上官的吗?颍川郡守何在?我倒是要问问他!”
那县尉急的五内俱焚,下跪连连道:“校尉恕罪,恕罪,下吏万死不能引其咎!”
刘庆道:“也罢,念你不知者不罪,帮我募齐兵士,便饶你之罪。”
募了两日兵,日日都能收到李匡的来信,想来洛阳应是无恙。
大帐里典韦坐在刘庆下席,刘庆问道:“阿韦,前些日子问你参军之事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典韦道:“我自是极愿意的!这几日跟着刘君日日有肉吃,自是极好的差事,可就是家中老母不好安顿。”
刘庆道:“这又何妨?一切我全包下了。”
说罢刘庆便来到典韦家中,其家中甚是贫寒,可谓是室如悬磬,无半点立锥之地。
典韦见刘庆身份尊贵,很有些不好意思:“刘君,家中贫寒,没有什么招待的。刘君不要见怪。”
典韦之母见刘庆身边跟着一队侍卫,问道:“阿韦,这是哪里的官家,怎么到了咱们家来了?你不是在外面逃难吗?怎么又回来啦?”
刘庆帮着答道:“阿婆,我是洛阳的校尉,典君现在我帐下为将,先前所犯之事自有我帮他摆平,封侯拜相也是指日的事,这是把你接往洛阳过好日子,你老人家可愿意?”
其母笑道:“好啊,好,阿韦也有出息了,做了将军了,记住可要好好侍奉刘君,做人不能忘本,他可是你的恩人!”
又对刘庆道:“我在家乡住惯了,洛阳繁花似锦之地,老身住不惯,多谢将军好意。犬子没什么本事,只会惹事生分,还望将军多多照顾,我知道是将军救了他免了他的罪行,老身这就谢过将军。”
说完就要下跪,刘庆又岂能使其跪拜自己,连忙扶起道:“阿婆,典君乃是当世一等一的猛将,你可不要小看他啊!”
典韦是个孝子,见母亲如此这般,也下跪道:“娘。”
其母摸着典韦的头道:“阿韦,去吧,去吧,难得有明君赏识你,阿娘可不会耽误你的前程,我见刘君是个贤德的人,你跟着他不会吃亏的。”
想不到典韦这憨货也有哭的时候,刘庆默默带着众人退到门外。
更让刘庆意外的是郭嘉这厮不知在想什么,竟也暗自抹泪。
刘庆拱拱他的手臂笑道:“怎么?见人家母慈子孝,你这酒鬼也想娘了?”
郭嘉恨恨道:“我想怎么了?谁不是娘亲肚子里生出来的?你不想?”
听完郭嘉反驳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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