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瞧见一人,那人在不远处瞧着刘庆着急而发笑,刘庆赶忙将郭嘉拉至身前。
郭嘉笑道:「二位皆是将才。方才文远所言并州兵士之事,只是小事耳。岂不想想为何丁并州率汝等众人来此?昔人已身死矣,其志未衰耳,若是回了并州或是解散兵士,岂不是辜负了丁公对朝廷一片心意!」
又对众兵士道:「董卓勾连吕布害死丁公,你们就这样离去吗?或是不敢为主君复仇乎?并州人就是如此吗?」
郭嘉此话一出就说到了命门上,所谓主辱臣死,君主死于当面却不敢复仇,传出去便是大汉笑柄。
诸军士纷纷喊道:「复仇!复仇!复仇!」
当一支军队底层有了灵魂,就不是其主官所能决定的了。
「张从事,带着我们复仇吧!」
「我们定要宰了吕布那小子,此等背主狗贼不配为我并州人!」
「对,宰了这狗贼,就是他坏了我并州军名声!」
「张从事,我们投效刘校尉吧!」
刘庆丝毫不怀疑若是两人仍旧固执己见,军队就会立时哗变,郭嘉两句话其威若此。
刘庆到郭嘉身边轻声道:「明日加酒两壶。」
郭嘉憋笑不止。
一时军情激愤、难以抑制,都吵着要去复仇,恨不得立时杀了吕布以正并州军之名。
张辽、高顺二人瞬时跪倒在刘庆面前,人群里立刻就安静了,也纷纷跪倒。
「料想昨日,丁公与我等饮酒之幕方才眼前,今日就被叛主贼子杀害,此间人神共愤,我等一时气愤难以自抑。丁公已死,吕布贼子反叛,我等如同风中落叶、无根之浮萍,飘零在洛,还望刘君不嫌弃,收留我等,并州军上下皆是感激不尽,唯拼死以待刘君!」
刘庆扶起二人,高声道:「得文远、肃卿,得诸并州忠义将士,我心甚慰,如鱼之得水耳!」
又转身扶起面前一排军士,喊道:「何为浮萍?何为无根?我亦是从扬州至此,风雨迢迢只为天下太平耳!大家入我麾下,皆是我刘庆手足兄弟,我在,根便在,我在,兄长便在,家便在!」
并州军方才分为两派,对敌时亦有同乡之人甚至同袍至交好友,死杀皆是如同陌生人一般。此时听了刘庆话语,记起昔日同乡之谊,昔日同袍之情,纷纷感慨万分,又觉得此刻主君已死、主将反叛,自己如同无根飘零之人,皆站起来合抱围在刘庆身边大哭,刘庆带来的扬州人触景思情,念起家乡来,也是合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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