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应道:「子让说的是极,待主公稍作休息,修养精神再看不迟。」
陈武、宋谦也纷纷来劝。..
反倒平日里话不多的高顺道:「让主公去吧,不亲自去看看总归不放心。」
见刘庆不顾身体执意要去,众将便扶着他来到厢房。
刘庆见一个往日牛一般的壮汉趴在床上奄奄一息,再也忍耐不住,冲了过去,俯身在其塌边,抓住其手道:「阿韦,是我糊涂!是我未曾考虑周全,我害了你啊!」
说完,眼泪就快要抑制不住。
典韦每说完一字就喘口粗气,极为费力道:「主……主公,我……不怪你,只怪韦……不能……不能奋力杀敌。」
刘庆强忍住泪水,咬着嘴唇抬头朝着天说道:「阿韦,好生修养,好生休养,其他事皆莫多想,一切有我。」
典韦用力挤出一丝笑容,点了点头,却像是因为牵扯了伤口,疼的难以忍受。
刘庆狠心转过身,来到周泰身边,此时眼泪
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这一路从庐江跟随自己来的粗汉究竟忍耐了多少!?
周泰是趴着在榻上,满背的伤痕,问他的时候,他只淡淡回了一句:「无事。」
刘庆控制不住,眼泪横飞,蹲在周泰面前轻抚其背道:「幼平,幼平,亏我当时还要回去救人,却不知你替我当了多少刀,幼平,你……」
刘庆再也说不出话,也再忍不住泪水。
周泰缓缓道:「主公,我自庐江遇君随君,未尝后悔!此生亦是无悔!便是死又如何?」
刘庆骂道:「尚未与你拜将封侯岂可轻易言死?」
众将见典韦、周泰如此这般舍命拼杀,甚至刘庆都险些丧命,脸上皆有愧色。
正房之中,众将围着刘庆安坐。
郭嘉首先跪倒在地,羞愧道:「主公,此事因皆在我,怪我当时不在主公一处,不然也不会补救太迟。」
如此一来,张辽、高顺跪地请罪道:「主公,此事在我等,我等应率众随君而去才对。」
陈武、宋谦亦跪倒在地:「主公,怪我未曾将此事报与奉孝。」
徐晃是事后听郭嘉之言去救刘庆的人,按理应该有功,此时见众人都跪了,也只好跪倒在地请罪:「主公,此事在我,怪我行军何慢也!」
刘庆冷笑一声,说道:「怎么?你们都认为我是那昏庸之君吗?」
众人道:「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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