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毕,请王爷下令。”
“出发!”宋云奎冷然举剑,高声厉喝。
扬尘万里,浩浩汤汤。
卫明莫名回头看了一眼,心里有些发寒,“王爷,公主之事……”
“哼,你以为谁都配做这皇家的公主吗?她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蹬鼻子上脸,将燕王府闹得这般鸡飞狗跳?”宋云奎眸晕杀气,鼻间发出轻蔑的冷哼,“既不是她,那这先锋的位置就不必为她留着了!”
卫明一直都知道,王爷之所以执着于傅少夫人的身份,其实是想……让她为燕王府出生入死。曾经的靳统领能以一敌百,能得皇上青眼,得巾帼之名,自然也能替代燕王上战场。
可惜啊……
不是!
燕王素来行事果断,无用之人不必留。
卫明觉得心寒,他是见识过靳统领遍体鳞伤,却一声不吭的隐忍,也见识过她为燕王府不惜生死,又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样。
外人觉得燕王治军有道,可谁又知道,燕王府内的骇人之事。
微微躬身,卫明沉默俯首。
太后在宴席上折辱燕王妃的时候,宋云奎想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杀了靳月,永绝后患。如今他被逼离开京都,临走前也不能称了皇帝与太后的心,得把那祸患铲除,才能走得放心!
那一股内劲,随着刃口入肌,能不动声色的断人经脉,致内出血,杀人于无形。
人,不能死在燕王府,免得落人话柄!
眼见着大军离去,宋玄青便随着太后上了鸾车,折返皇宫。
“有人看到,靳月浑身是血的从燕王府出来。”宋玄青皱了皱眉,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,“母后,您说燕王这是什么意思?”
太后冷哼,“什么意思?走之前永除后患,心狠手辣至此,皇帝不可不防!”
“是!”宋玄青点点头,他跟太后想的一样。
长长叹了口气,太后瞧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意味深长道,“他位居高阁,手握兵权,却心胸狭隘得连一个民女都容不下,皇帝应该早做准备了!”
“母后所言,朕不是没想过。”宋玄青为难,“可朕没有证据,朕又能如何?”
“少在哀家面前说这些没用的,皇帝心里的小九九怎么算的,真以为哀家不知道呢?”太后嗤之以鼻,眉心紧皱,时不时的瞧着窗外,“秘密之所以为秘密,是因为知道的人装作不知道,不溢于言表。”
宋玄青低头一笑,知儿莫若母,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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