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无眼,您别冲动!”
靳月冷剑直指,“燕王府只手遮天,是要遭报应的!”
“若报应是你,本王愿意。”宋宴面不改色。
靳月一剑劈开边上的花盆,只听得哗然声响,她狠狠将冷剑丢掷在地,快速推开程南跑进了屋子。
这倒是把宋宴给惊着了,一时半会的,谁都没想明白她要干什么。
院子里的霜枝和明珠面面相觑,听得屋内传出的噼里啪啦声响,各自咽了口口水,不是傅家的东西,少夫人委实半点都不心疼!
宋宴进了屋,心头一怔。
靳月这屋砸到那屋,动作又快又狠,反正不是自己的,砸起来真真痛快。待累了,也砸不动了,她才喘着气靠坐在栏杆处,瞧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累了?”宋宴皱眉看她。
还是头一回见着她这般发脾气,在他所见过的诸多女子之中,偶尔摔个杯盏还算正常,但是砸了整排屋子,倒是少见。
靳月口干舌燥的,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,“痛快!”
“不继续?”宋宴又问,盯着她翕合的朱唇,满脑子都是她舔唇的动作。
“回头去燕王府砸?”她哼哼两声,起身往外走,“你最好别动我家相公,否则……”
“他不是你相公!”宋宴冷声纠正,“他是个贼。”
偷了他心爱之人,还占了丈夫之位,傅九卿就是天底下最无耻的窃盗。
靳月回眸看他,“他是个贼,偷心贼,我心在他那儿,所以我得日日跟着他,得把心讨回来。可能这辈子都讨不回来了,不过我不会后悔,下辈子我愿意让他偷!”
“靳月!”宋宴音带愠怒,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你是不是真的以为,本王拿你没办法?若是本王真的可以证明你的真实身份,你觉得傅九卿能活吗?”
靳月眸光陡沉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染指燕王府的小王妃,傅九卿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他死的!”宋宴目光灼灼,“靳月,本王的容忍是有限度的,若是逼得急了,本王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!”
靳月嗤冷,“燕王府不择手段的事,干得还少吗?那我今儿也把话撂这儿,相公在大牢里,若有丝毫差池,我就算再敲御鼓,也得与你们斗一斗。大不了,玉石俱焚!”
目送靳月离去的背影,宋宴一脚踹飞了脚边的花瓶,“人抓到了吗?”
程南面露难色,“抓到了!”
“本王,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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