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里打了一通电话想打听他在省城住哪儿,没想到他妈也不知道,而且他妈还跟我说李雪阳刚跟家里要了一千块钱,说是想在新公司维护好人际请同事吃饭,刚工作手里钱不太够。”
所以现在李雪阳是什么情况?说出去的话有几句是真的啊?
张骏关注的点却不是李雪阳说的是真话假话,而是李雪阳为什么要这样说。
“他在外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常久,我不知道你们为啥闹掰了,就算看在初中高中这么多年同学的份儿上你也不能不管他吧?麻烦你在那边找找他,找到后不管他什么情况都联系我,行吗?”张骏火急火燎道。
有点道德绑架那个味儿了啊。
但是,她还真就不能不管。
不是看在多年同学的份儿上,而是看在两家这么多年的情义的份儿上。
省城那么大,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。
她发动身边的所有人,动用了不少人脉才寻摸到李雪阳的下落。
好家伙,别人着急上火担心不已,当事人却上蹿下跳好不快活。
省城有一家专门同性恋酒吧,李雪阳在那当服务生。
只是工作的话倒也不错,好歹是个正经工作,能赚钱养活自己。
奈何李雪阳就没想正经。
他通过工作认识一些人,私下联络为这些人提供有偿的服务。
他年轻,长得好看,嘴还能说,找他的人不少,出手也都很大方。
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他和人去酒店被拍了,有人拿照片要挟他,他怕家里这边的人知道所以花了不少钱把照片买回来。
他手里的钱不够就跟别人借,还打电话回家跟他爸妈要了一千呢。
人家都是吃一堑长一智,偏他是狗改不了吃屎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,重操旧业浑浑噩噩。
李雪阳自甘堕落,她自然不会多嘴去劝,只把李雪阳的近况转告给张骏,想做什么都随张骏,不做什么也无所谓。
反正,与她无关。
张骏来省城之后没有着急去见李雪阳,而是找来长久教育,要见她。
在她之前,辛鹏先见到了张骏,还八卦兮兮的给她打电话。
“还在外边呢?赶紧回来吧你,张骏都在会客室坐半个小时了。你还记得张骏高中时候长什么样吗?这才几年啊,这人变化可真大,他要是不自我介绍我还以为他是学生家长呢,还是孩子至少读高中那种,你懂我意思吧?”辛鹏无限唏嘘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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