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。
江时谧想抽回手,没抽动,注意力也转移了。
季屿川不着痕迹的笑笑,说道:“时谧,我们出去吧。”
说着,牵着她往外走。
江时谧加大力度挣脱他的手,“嗯,走吧。”
正好当面问一问离婚的事情。
给伤口上完药,江时谧跟着季屿川上了车。
车汇入车流,江时谧直接问道:“季先生,你知道文小姐怀孕的事吗?”
季屿川这才想起在医院的时候听到的文汐怀孕的事,不太上心的说道:“现在知道了,怎么了吗?”
江时谧手指无意识的紧了紧,突然就对自己两年的卑微痛苦释怀了。
毕竟,她怎么能指望一个连自己孩子都能漠不关心的人对自己好呢。
缓了口气,她平静的看着季屿川说道:“文小姐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季屿川想都不想的否认了,“我和文汐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过激的肢体接触,她肚子里的孩子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江时谧恍惚了下,勾唇问道:“季先生,凭你仅仅几句简单的话,我真的就蠢到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程度了吗?”
季屿川眉头狠狠拧起,紧紧看着江时谧,很是认真的说道:“时谧,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,文汐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是我的?”
江时谧一惊,心脏忍不住的跳动,随即又觉得自己傻得天真。
照片是不知情的,怀孕也是不知情的,甚至是清白的……
抛开其他的不看,这两年来,季屿川给予文汐的偏爱历历在目,她又怎么能这么轻易揭过?
于是她随口应道:“嗯。”
季屿川不太满意的看着江时谧,想要说什么,却又觉得什么都显得不对劲。
江时谧看向车窗外,就要到了,想起离婚的事情还没解决,又转过头问道:“季先生,离婚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季屿川一把攥住江时谧的手腕,神情阴鸷的质问道:“你不信我?!”
江时谧也没挣扎,反问道:“我信不信重要吗?”
季屿川下意识想说重要,可江时谧若无其事的说道:“季先生,你心知肚明,我们的问题不在文小姐身上。”
季屿川耐心的解释道:“时谧,你相信我,除了你,我没有和别的女人发生过超出正常社交意外的任何关系,和文汐之间也是一样。
就连小时候定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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