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欢欢,你找什么啊?”
“体温计,”云梦欢头也不回,“你发烧了,先量量体温。”
好不容易翻出来了,她举起小体温计凑上来,“你肯定昨晚上冻的,天天蹬被子,”她一边说着一边叹气,“乖啊,别怕,咱们量个体温。”
坐在床上的言念念:……
细碎的校园时光在指间流淌而过,一晃已经入冬。
这天一早起来,看到一帮子人都凑在宿舍阳台上往外看,陆梓潇有些奇怪,就推开隔着阳台的玻璃门,也走了出去。
原来外面飘起了薄雪。
室友很激动,“新年的第一场雪啊,等半个月了,总是不下。”
“可不是,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雪呢。”这是隔壁寝室跑来凑热闹的哥们,他是海南来的,没见过雪,很是稀罕。
“珍惜吧,不定以后还有没有,可能一冬就这么一场雪了。”本地学生叉着手,显得很淡定。
“愣着干啥,拍照拍照,录视频啊。”
不知谁提醒了一声,大家纷纷恍然,掏出手机开始各种摆pose找角度,录短视频配乐的。
小小的阳台,顿时一派热闹景象。
这一片喧闹中,陆梓潇站在阳台角落。
他伸出手,接住半空飘落的两三片雪花,看着它们慢慢消融在手心。
二十年前的这天,天空也是飘着薄雪,一个男孩呱呱坠地了,这就是陆家第四代继承人,陆梓潇。
母亲身体不好,性喜冷清,对什么都淡淡的,在陆梓潇的记忆里,母亲从未给他庆祝过生日。
他小时候调皮,一靠近母亲,她就皱了眉头,让家里的阿姨把他带离。
后来发生了那事,她更是几乎房门都不怎么出了。
一天三顿送进房里,然而她也不怎么用。一年一年下来,身体也快油尽灯枯了。
也许这就是母亲的选择吧。
今天本是他的生日,前几天他就在想,这次回家要带一份母亲喜欢的礼物,但也犹豫母亲是否想看见他。
结果昨天母亲让管家张叔给他带了话,她最近静心斋戒,他回去会扰了清净,让他不用回去了。
陆梓潇轻轻呵出一口气,在半空中凝结成一团水汽。
第二天傍晚,陆梓潇在东楼上完课,回忆了一下课表,言念念这节课应该在西楼的大教室。
自己这节课的教授讲着讲着起了兴,拖了会堂,也不知道现在念念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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