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,洒落一地的花生米,有各种各样的下酒菜。
唐乐天的目光穿过窗户凝视着窗外的老树,婆娑的树影轻轻地摇曳,唐乐天的思绪飘回了5000年后,在那个时代,他有无数的战友,无数的朋友,无数的学生,他们一起征战疆场,横扫十三星域,平时想不起来这些种种,只有在这醉酒之后,才会回忆起过往的种种。
这个习惯不是现在才有,在他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之前,就是如此,每一场战斗都会有战友离去,习惯了这样的分别之后,唐乐天便不再去为战友的离去而伤心,但是谁能真不伤心?这些情绪积压在心底,每当达到了一定的程度,唐乐天都会寻求一场宿醉,和战友们告别。
唐乐天爬起身来,挨个将酒壶捡起来,摇晃了之后,又丢在旁边,终于找到了一个还有点残酒的酒壶,将酒壶高高举起,对着窗外的明月,轻轻一晃,随后一口灌下,然后唐乐天倒头大睡。
唐乐天也才刚刚睡着,眼前的光影一晃他就再次来到了那一片漆黑虚无的地方。
因果律的声音慵懒的响起:“唐乐天,我需要更多的真元,我马上又要能够突破了,这次突破所需要的真元数量极大,你要多多努力才行,你一个堂堂的婴士转世,到了现在还只混到一个金丹初期境界,实在是有够丢人的了。”
唐乐天闻言不由得勃然大怒,正要开口驳斥,眼前的光芒一敛,他就重新陷入了睡眠之中。
第2天一早,唐乐天还没有睡醒的时候,被囚禁在了乐天鼎中的阮洗纱的金丹忽然开始变得活跃起来,吵醒了唐乐天。
不过唐乐天没有理会吵闹不休的金丹,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。
远隔万里的阮洗纱张开双目,神情之中满是怨恨,“该死的家伙,我好不容易才突破万里去沟通金丹,你却不理我?”
现在的阮洗纱在门派之中成了众矢之的,甚至在家族之中也成了千古罪人。
敲门声响,阮洗纱打开房门,门外是阮洗纱的几个朋友,或者是曾经的朋友。
现在的阮洗纱金丹遗失,在众人眼中连丹士都不是,作为一个炼气期的修士是没有办法和金丹丹是做朋友的。
“阮
洗纱,门中已经有了决断,你现在丧失了金丹,只能离开门派了,去门中下辖的几个城池,官位随你选,不愿意做官也可以尽享荣华,这对你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好事。”其中一位丹士开口言道,与此同时这位丹士伸出手来,将阮洗纱腰间的双瞳门弟子的信物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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