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纣王命刑官做了一个装置,装置让仆人的头动弹不得,四肢虽然能自由活动,但是够不到自己的头顶。头顶上悬着一个水桶,桶底凿了一个小眼,让水慢慢滴在那个仆人头顶,刑官每天按时加水,一桶水一天刚好滴完。”
“那个仆人不仅不用再干活了,每天还有人伺候他吃喝拉撒,但是半个月之后,刑官告诉仆人他的头顶已经被水泡软了;过了一个月,刑官告诉仆人他开始掉头发了;这个时候仆人能够感觉到头顶的疼痛,头顶的皮也裂开了。”
“他的伤处招来了苍蝇,为了让他体会痛苦,刑官一边行刑,一边为他治疗。后来他的头皮脱离了天灵盖,露出了白花花的颅骨,那个时候仆人已经痛的食不安寝了。”
“这之后的两年时间,仆人一直被吊着命,但是痛苦越来越深,他宁可自己去死,也不想承受这样的折磨。”
“这个刑罚持续了两年没有结束,整个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,据说后来纣王又减慢了滴水的速度,默默等待着仆人颅骨被滴穿的一刻,直到他变疯,变傻……”
说着说着,屠楠的眼神依旧空洞,嘴角却勾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,她将头转向陆品:“你勾结家人算计我姐姐,任由她在新婚之夜被人劫走,让她被做成动弹不得生不如死的活体琥珀,所以她的惨死也是拜你所赐。”
“你说,如果姐姐还活着,她会原谅你吗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此时的陆品精神以及快要崩溃,常人听到这样残酷的刑罚都会胆寒,更别提已经被加诸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我想干什么?你猜不到吗?”
屠楠微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,轻轻的抚摸着陆品白皙光滑的脸:“真是养尊处优啊,怪不得姐姐会那么爱你。”
“你……屠……,楠楠,你听我说。”陆品穿着粗气,咬牙切齿却假意谄媚的看着屠楠:“只要你放了我,十万、一百万、一千万……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!!!”
屠楠尖叫着伸手掐住了陆品的脖子,在连续的深呼吸后终于平静下来,松开了自己的手: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是吗?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,我错了,”陆品抬眼看着屠楠,眼神里充满了卑微:“我对不起阿芷,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们一家,你要什么我都会补偿,只要……”
“我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。”屠楠后撤了一步,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:“逃,你是逃不出去了,你就奢望着你家里人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