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福,你也不必宽慰我,这整个朝堂,能有能力担当这保卫之职的也只有左相了,可他毕竟年迈了,还能否像年轻时一样所向披靡令人担忧啊。朕的皇子中如若能有像他这样的人在,朕也就后继有望了。”皇帝鼓动着发白的眼珠眉头紧锁道。
“您还年轻,太子和几位王爷多加以历练,相信一定可以独当一面的。”张福在皇帝身旁边摇着宽大的扇子边宽慰道,这位在皇帝身旁伺候了十几年的老人,表面上看不偏不倚,皇帝也会经常和他吐露一些心事,也正是因为不偏不倚的做事风格,能够让他在深宫中屹立十几年不倒。
皇帝也知道张福并不能给他实际的建议,便不再多言,倚在榻上假寐,只见不多时,殿外守卫便进来禀报,宁王、左相和兵部尚书、户部尚书四人已到齐,皇帝支起身子从榻上坐起来便道:“快宣”。
几人进来之后已是已是湿透,听传旨宣召的人已经大致说过来由,几人都知道是由于南疆有犯,所以均是面色沉重,行完礼后,皇帝把染了血的战报递给几人,片刻后便直接道:“宣几位前来是由于吴楚联军共犯我南疆,龙虎关失守,下节守将弃城而逃,如果按现在的速度半月之内便会抵达朗州,若朗州失守,便可长驱直入我大晋腹地,则危矣。”
林承德面露悲痛之色道:“三月前吴国在楚国边界增兵,原来是以攻打楚国为幌子,实际想勾结南楚共犯我晋国,既然有犯,按照速度推算,应是从雪峰山进军,从龙虎关到下节最少也需一月时间,现在才知晓,定是将突围送信之人斩杀了,我军定损失严重,请皇上允准,臣愿领兵前往剿灭吴楚,夺回龙虎关。”
“吴国狼子野心,以和亲出使扰乱我晋国视线,再在南疆出其不意出兵,阴险手段令人不齿,儿臣愿一同前往,请父皇允准。”萧沐风跪地言辞恳切道。
皇帝没有回答林承德和萧沐风的话,而是目光扫向兵部尚书李成器,问道:“臣会用一切手段集结士兵,可以调用的护国军士兵二十万加上赤羽营十万,一共可以调用三十万,臣会争取五日之内集结完毕,只是,只是这一切需要有足够的粮草支持。”李成器说完把目光转向了户部尚书严弼。
“皇上,去岁各地洪涝干旱,收成不佳,如今还未到秋收季节,国库存银只有两千万两,存粮也只有不足两万石,如果需要,也只能从各州府调取,只是这调取时间上恐怕就......”严弼语声犹豫支支吾吾道。
“左相,此去南疆路遥,三十万士兵,你道需要多少粮草才能足够?”皇帝也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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