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皇帝满脸阴鸷,如鹰隼般盯着林承德。
萧沐风也是非常震惊,别人或许心内已经动摇了,但无论怎样他都是相信林承德不可能做出来这种事,于是从林承德手中拿过那页暗黄色的纸张,看了不禁也是一身冷汗,信上的笔迹完全可以以假乱真,甚至比真的还真。
“请问刘大人,此信件你从何而来?”萧沐风眼中犹如有一团烈火欲将所视之人焚烧。
“微臣自从回到军中迫不得已装作受了巨大打击卧病在床,也是我晋国和契丹最后一战前夜,截住了林帅放出的信鸽所得。”刘志远头颅微微昂起,一派镇定自若的样子。
“不可能,最后一战前夜,臣和宁王殿下、穆王殿下、许褚一直商议接下来的作战计划直至深夜,臣根本没有机会放出这封书信,皇上可以问宁王殿下和穆王殿下,也可以将许褚召来问话,他们都可以作证!”林承德断然否决道。
“左相,你虽然和他们在一起,但也并不能证明这封信不是出自你之手,军中大都是你的人,你事先安排好了让他们放出信鸽也未尝没有可能。”刘志远对答如流,好像已经提前排练过一般。
“你!你血口喷人,臣冤枉,请皇上为臣做主,否则臣死不瞑目!”林承德气得须发皆颤,指着刘志远的手颤抖不已,转头向皇帝跪下沉声道。
“此事疑点重重,笔迹可以模仿,如果单凭一封书信就定罪的话太过草率,请父皇将此事交予儿臣查办!”萧沐风再次跪倒,恳求道。
“二弟身为左相女婿,你来查办难免落一个袒护岳丈的恶名,父皇,此事交给儿臣办更妥当,求父皇允准。”太子萧沐成虽然平时荒诞,也没有太多城府,这次倒是令人刮目相看。
老皇帝的脸如青铜般铁青,那双苍老的眼眸却矍铄异常,来回盯着脚下的众人,没有说一句话。
曾经一起征战,同吃同睡的结拜兄弟,如今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,还拥有了百姓的颂扬爱戴,实在是让他惶惶难安。
经过前天掘出的旧日往事,又经过今天的事,更加让他不能再容忍了,就算他林承德现在没有这个想法,也不能确保以后也没有,与其等无法掌控的局面发生,倒不如先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。
罢了,这江山这荣华,这至高无上的权位,万万不可就这样被他人夺了去,兄弟?这个没了可以再有其他的,但江山和皇位就不一样了,宁愿他负天下人,也不能让天下人负他,当金殿下的这群人吵得面红耳赤之时,老皇帝的心内已经做了决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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